楼。
难道走漏了什么风声?连机场公安都没侯到人。
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进入这栋楼房之后,这个摸排了近一周的窝点已经人去楼空,一队人简直五雷轰顶,骂骂咧咧地打开每一扇房门。
陈哲远站在一面明显墙漆更厚一层的嵌入式暗门面前,伸手推开了那个图纸上不存在的那个狭小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通往土坡那一头的暗道,也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东西,只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冰柜,没有插电,里面的冰箱洁爽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但看着让人手脚生寒。
现场没有任何整理,就像是临时出门一趟,司队迅速整理了心情,在现场翻找遗留的证据。但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技术队员从物证电脑的硬盘里读取出的信息,又是一道让他恨不得昏死过去的电话打了进来:
“贵大有学生跳楼自杀了,手臂上有毒品注射痕迹,遗物里找到了疑似红粉的残留物。”
陈哲远从法医室出来路过审讯室走廊的时候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在拐角处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被两位警察带进了办公室。他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脚步顿了顿,颦眉仔细看了看。
从他身边走过的司队:“怎么了?眼熟?是不是嫌疑人?”
陈哲远点点头:“我去看一眼。”
“我今天是去贵大参加讲座的,不是我讲,我是去听的。”檀健次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还支在面前的桌子上,“我是心理医生,今天贵大有个有关《第二性别差异导致的心理病变现象》的讲座,我是收到邀请去的。”
他看起来不像一般人畏手畏脚,审讯室四面墙上的蓝色隔音棉也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压抑感,就好像对警察丝毫不怵,神态较为放松。
“你知道你现在被带回来是因为嫌疑较大,当时在场的学生说了,在讲座散场之后,袁某特地找到你,你们俩聊了很久。”
坐在他对面的警察敲了敲笔,“你们两个人说了什么?”
陈哲远进来的时候朝面对着自己的警察点头打了声招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檀健次几周前还肿的老高的脚踝,现在看起来还好,至少能看得出那块凸起的踝关节,说明已经基本消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檀健次当时背对着门坐,垂着眼睛,也没看到警察的动作,自顾自回答道:“他问我如果喜欢同性又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来问你,当场这么多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去问别人?”
“因为我当时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