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这回也算是巧合,闹了个乌龙。经过调查学校的监控、死者的手机聊天记录、以及死者室友的笔录来看,死者确实系自杀身亡。
可能原本就动了自杀的念头,只是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希望在那番交谈后,终于崩塌。
扑空的中间人窝点带回来的硬盘信息也被技侦完整读取,本案死者毫不例外地出现在了某本花名册上。案件逐渐明了,死者自己心知已经误入歧途无法逃脱,毒瘾是一辈子都逃不脱的魔鬼,与其共生于世,不如选择逃离。
“近期不要离开贵市,”值班警察把檀健次的手机和身份证还给他,“手机保持畅通。”
十月中旬的贵市阴雨连绵,天气不太好。贵市天气好的时候很少,尤其近些年来更是很少出太阳,陈哲远在门口值班室听旁边人吹牛说是气候变化的原因,但可能性比较大的是隔壁市修了好多工厂。
他伸了下懒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个颜色很苍白但是刺眼,搞得他一瞬间都有点眼睛痛了。
站在太平路刑侦总队铁门外的陈哲远眨了眨眼睛,看见身边檀健次把手里的烟按熄了,丢进路边打着旋的下水道里,低着头在手机上点来点去。
陈哲远犹豫片刻开口:“脚没事了?”
檀健次收起手机:“嗯,没事了,上次那个老板给的膏药很有效。”
陈哲远:“你住哪?”
檀健次:“开元宾馆,刚才留地址了。”他顿了顿又问,“这次案子很棘手吗?”
“嗯。”回答很简单,也是不容多问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檀健次原本被发胶梳得背过去的头发早就支撑不住,掉了好几绺下来。那副度数不算太高的眼镜也被他摘下收进口袋里,他整个人缩在黑色的西装大衣里,衬得他肤色很白。
一阵风刮过,檀健次打了个寒颤,左右手搓了搓。
“你回去不方便的话我找人送一下?”陈哲远抬眼看到从路口买早餐走回来的小林,伸手准备打招呼。
檀健次摆摆手:“没事,我叫滴滴了,等下就到。”
陈哲远手机震了震,被他拿起看了一眼信息。
“那你路上小心,最近贵市南区有几例疫情,注意安全。我有事先回去了。”
檀健次点头,眯眼笑了下:“放心,好歹我也是三十多的人了。”
“我刚才看了你的证件,”陈哲远转身临走前顿了顿,“生日快乐,虽然晚了点。”
这句话算得上是突然,檀健次心脏一缩,他平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