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在开口的一瞬间他就能感觉到满腔扭捏不愉快的情绪。
对方整个人埋在他上腹部,看不清眼睛是不是还闭着,但他呼吸的热气搞得陈哲远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有一条蛇盘踞在自己胃里,怪痒痒的。
檀健次吸了吸鼻子,终于回过神来,把自己从陈哲远怀里拔出来:“是吗?我的人品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我……”陈哲远的手还扶在檀健次肩膀上,一低头就看到软绵绵的发顶。他实在对檀健次说不出什么硬邦邦的话来,低垂着眼眸,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檀健次解释。
其实自他回归警队以来这么久,檀健次虽然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闯入他的世界,却也切切实实是他至今唯一一个倾诉了许多旁人不知道的情愫的人,他实际上早就已经在心里认可了檀健次这个人,认可了檀健次见到他心里最真实剖露的脆弱与无助。
“算了,你职业病,我理解。”在床上坐着的人叹了口气,似乎想要在陈哲远手臂上拍一下示意他当做无事发生,却因为又觉得太过刻意而虚虚收回手,
“我激素紊乱,易感期不稳定。那个抑制剂一般确实很少人用,副作用太大……那种情况经常发生,你下次别被我吓到就行——唔——”
原本低着头委委屈屈说话的人微微瞪大了眼,被人捧起脸一下子低头吻住了。
陈哲远似乎有些急切,下口没轻没重的,恶狠狠地叼着他的唇瓣亲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宾馆的床铺本来就软得不像话,檀健次坐在床上,本就浑身不舒服,屁股也没个有效的着力点,被陈哲远俯身亲得差点往后一摔。
那人却像是预料到他的反应一样,弓着腰粗暴地吻着他,一只膝盖错开檀健次的腿跪立在床上。扶在后腰的手掌向下滑到腿根,手臂发力把人轻轻一提,把人完全困在了自己的腿和双壁之间,无处可逃。
檀健次被吻得连抽气带喘,眼角几乎都快要沁出泪来,黑亮的眸子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痕。他被深入衣衫内火执的手掌摸得脊骨一酥,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昨晚使用过度的腿心蹭到陈哲远的牛仔裤上,疼得他牙关一合,直接咬破了对方的嘴唇,两人同时“嘶”了一声。
两人的鼻息间尽是断断续续的喘息,檀健次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了陈哲远的肩上,就像是被吻得惊慌失措又毫无反抗的力气。
手指抠住肩膀布料的指尖收紧又放松,一副想要推拒却又沉迷于其中的模样,最终手指酸软地抠不住,一下一下撩得陈哲远心口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