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完全可以跟大使馆申诉你们警方无故将我扣押在警察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警官还想解释,檀健次看着宫先生的眼神已经带了些狠意。
他就说这厮怎么会这么配合,敢情是坐在警察局的地起价,想拿功劳换工钱!
“倒也不是无故。”陈哲远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这次涉嫌武装贩毒,据我们了解到,七星俱乐部里可不只有毒品。我们从中间人的住所搜出一把满膛的全自动手枪,握把上刻有一个兰花暗纹logo。”
“一开始我还没想起来,现在我倒是记得了。”
陈哲远抬头看向对面依然风轻云淡的人,轻声笑了笑:“那是宫厂的出厂标识。虽说你具有完善的从业资质和营业执照,枪支售出之后你也无权过问去向,但鉴于你和这家俱乐部的密切联系,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否在协助武装运贩毒。”
宫先生:“疑罪从无,我没有。”
陈哲远:“……”妈的,聊不下去了。
不管是当卧底还是回归警队,陈哲远都已经好多年没遇到过这么难缠又无从下手的人了,看来不使点手段是打不开突破口。他有些烦躁地深吸一口气,跟司队低语几句后司队点头,陈哲远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我和宫先生单·独·聊·聊。”
檀健次本来就不想和姓宫的共处一室,两人三句话之内必定狗咬狗一嘴毛各自失了体面,第一个站起来就走。走之前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拍到陈哲远胸口,闷着鼻子低声嘱咐:“跟他说话容易上火,你要是对付不了就给我发微信,我帮你想办法。”
其实闹起来未尝不是檀健次有意为之,他并不希望陈哲远和姓宫的合作。他和姓宫的互相看笑话多年,军火商做生意的时候口风严,但在其他时候一向八卦又嘴贱。他好不容易和陈哲远的关系有点进步,不想被姓宫的搅了好事。
折腾到现在,宫先生油盐不进,偏偏又难奈他何,其他警官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出门前都若有若无地瞪了宫先生,但后者耍贱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强大,哪在乎这点眼神攻击,在破椅子上安之若素。
陈哲远“啧”了一声,放松了脊背往座位上靠了靠,从檀健次留下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烟屁股朝下在桌面敲了敲,从桌上拿过之前司队一直把玩的打火机点燃卷烟,深深吸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雾随着陈哲远仰头开口的时候缓缓上升,挑眉看向宫先生:“之前云缅边境的大巴车高纯度毒品投毒案,虽然我并没有参办,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