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圆圈上。本就不太灵活的右手做不了精细的活儿,在这种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更是抖得厉害。
要给他戴回去,一定要戴回去。
檀健次此刻无法关心自己在陈哲远眼里有多神经质,也许旁人觉得这不过就是一根手链而已,修一修戴回去就好,何必如此。
两个Alpha的感情,互相无法标记以留不住痕迹,再怎么深入交流再怎么爱,一觉睡醒还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完全没法相融的信息素,风一吹就消散,干干净净只剩自己一人。
那根本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手链,更是檀健次重新把陈哲远拴在自己身边的证明,靠着一根没有温度的手链,来证明给他自己看。
你看,那根无形的牵引绳还在你自己手上,另一头绑住的还是那个人。
没人懂,只是没人懂。这种具象化的连结,在那个Omega扯断的一瞬间,就好似将看不见的牵引线斩断,那人又自由了,想去哪去哪。陈哲远曾经离开了他一次,把他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忘得一干二净,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已经让人无法接受,更遑论假如再次发生?
陈哲远伸手握住檀健次不断发抖的右手,稳稳把他的手腕攥在掌心,刚想开口让他先收起来回去再说,但却在下一秒感受到有温热的水珠滴在自己手背。
一滴、两滴、三滴。
“对不起……对不起……”
檀健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是在道歉修不好手链,还是差点伤到将作为突破口的小琴,又或者是道歉自己在陈哲远面前露出了如此失控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开的接口在陈哲远稳住他的手之后扣了回去,陈哲远接过手链,放在齿间咬紧卡口,把断开的地方又接了回去。
陈哲远把手链放回檀健次掌心,声音依旧似平日一般沉稳得能让人感受到无限安全感:“你看,修好了。”
修好了,我还是你的,放心。
原本被晾在一旁的Omega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伴随着吸气时候的“嘶嘶”声,尖锐得宛若垂死的鸣鸟啼血。
两人被这声动静激得同时回头看,之间原先在地上享受着毒品带来的迷幻和快感的小琴突然极度痛苦地在地上扭动,喘不过气一般伸手用力抓挠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缝间渗出丝丝血痕。他却恍若未觉,兀自嘶哑着嗓子对虚空哭诉:“有人要杀我!”
如此光景对谁而言都显得过分恐怖了些,小琴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被痛苦折磨得面目狰狞,声音已经变了调,仿若地狱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