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现在的状态,说不定是真的能一起稳稳当当走到最后。
所以是不是只要满足了陈哲远的想法,就好?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陈哲远可能是习惯于快速洗漱的生活,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檀健次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愫。
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领口较为宽松,露出一节高耸的锁骨。漆黑的湿法被全部捋到了后面,露出清俊的眉眼和高挺的T区骨骼,陈哲远走到床边的时候檀健次依旧沉浸在自己脑内的世界里,甚至没反应过来有人接近。
“想什么呢?”陈哲远声音淡淡地,也不是很响亮,却把人吓得一个激灵,抬头带着些埋怨地看向他。
他沐浴后浑身上下浸润着慵懒的气息,酒店的沐浴液被檀健次换成自己带来的自用品牌,橙花味里掺着不算过分的沐浴液清香味,罩得檀健次脑袋懵了一下,抬眼间满脑子只有“这小孩儿长得越来越帅了”此类想法。
于是头脑不清醒的人被一下就套出了话,下意识答道:“啊,想到小林说结婚的事情。”
陈哲远低低地笑了,上床伸手关了照明灯,只留两盏床头灯,暖暖黄黄地笼罩着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怎么想到这个?小林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给自己压力。”
檀健次略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背对着他,“没什么没什么,困了,睡觉吧。”
“想到什么了?跟我说说。”陈哲远把他蒙到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用嘴唇碰了碰檀健次的嘴角,“不丢人。”
“在以前,”——檀健次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是很久以前,“我听一个人说过:婚姻是一种契约,甚至可以说是违背天性的。人天生向往爱和自由,而婚姻则是用责任和义务束缚人们。”
陈哲远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胳膊垫在他脖子下面,虚虚揽着,而后慢慢开口:“从没听你说过你家庭的事情。但我也不会问,你想说的时候肯定自然会说。你是学心理的肯定知道,一个人的家庭和生长环境会决定他对自己的定义。”
“我……”檀健次把自己蜷缩起来,“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
“嗯……”像是被问到了一样,陈哲远托着下巴沉默片刻,认真道:“你很厉害。”
檀健次有些意外:“厉害?”
陈哲远点头:“我当刑警这些时间,总会接受到很多当事人和家属的负面情绪,我总是会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但有时候总会碰得到。”
“前段时间和小琴的父母见过面,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