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的时候总说大战之前必有补给,重要行动的前夜做爱不是放松而是玩命。
陈哲远关灯后躺下,把身边人温凉的手拢进自己怀里,叹气心觉这人怎么会体寒成这样。
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前尘里,檀健次曾经由于一些用药问题而导致的体质降低,这人到了冬天总是关节股缝透着寒气,身上盖着再厚的被子都暖不了这具质量并非上品的躯壳,别说床上运动了,估计让他在床上翻个身他都要跟你急。
好在枕边人是个阳气盛到不能再盛的人,在冬天的被窝里就跟一个恒温电热毯差不多,檀健次临睡前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他要几点出发,问完还没来得及听回答就自顾自埋进鹅绒被里睡觉了。陈哲远本也是没多想,结果睡到凌晨闹钟响之前五分钟被人叫醒了,檀健次上半身被他揽在怀里,屈尊伸出一根手指头戳醒陈哲远,声音轻轻哑哑的,在那小声叫着“起床起床——”。
一个人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脑子永远不在正常的思路上,就像陈哲远内心大喊一秒“原来Alpha也可以是贤妻良母”之后被檀健次下一句话打得比谁都清醒。
“快给我倒杯水,这暖气烘得我嗓子都要冒烟了。”
陈哲远:“……”
行,原来提早五分钟叫我是为了使唤我。陈哲远静静地看着檀健次顶着一脑袋乱拱出来的杂毛缩在床上喝水,这人在花了一分钟把水喝完之后,把矿泉水瓶递回去。檀健次抓着陈哲远的手背小幅度蹭了蹭,眼睛里闪着随哈欠泛出的一点水花,活像个吃饱喝足的小屁孩,黏糊糊开口道:“凡事小心,安全第一。”
“……嗯。”
陈哲远低头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后背,烫得几乎是能烧掉他的一层皮。
他心跳空了一拍,下意识回过头,并不是因为这道视线太过灼人,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檀健次从未出现过如此滚烫却憋在心里的情感,令人心生异样的疑惑感。更何况这道目光……带给陈哲远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许是自己太敏感。
凌晨四点的天色和深夜毫无差别,天际线处也看不见任何日出的迹象,整个贵市都被黑夜笼罩着安然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贵市刑侦大楼内的白炽灯将整栋楼内照得宛若白昼,行动指挥室里不断有人抱着文件走进走出,没人喜欢待在气氛沉重的指挥室内。一般这种紧张的时刻,总是会让密闭空间内充斥着Alpha们略显低压的信息素味道,糅杂在一起算不上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