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的支撑之后日益衰败,除了手上掌握着的那两个专利技术之外,几乎已经成了绣花枕头。”
他顿了顿,一直关注着檀健次的面部表情,继续道:“檀老板今日来访也亲眼见到了,在下的日子过得实在……不尽如我意。我总得为自己谋条生路吧?”
檀健次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一手下意识抚上因热茶略舒缓些的胃部,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似是思考似的用食指慢慢敲击着桌面。
一阵短暂的静默后,周斯越听到他开口:“大家都知道Bile是季昂山手下最大的制毒工厂,有自己专利的提纯技术以及第二性别针对性药剂研究。而檀记生物是个做生化工程以及原料的企业,我为什么需要你一个——信息技术的人才?如果我想要Bile,只要等到他撑不下去不得不招商融资的时候出手就行,现在拿下Bile对我而言完全是个不够划算的买卖。”
“我是生意人,”檀健次垂眸看着周斯越给他重新满上一杯茶,缓缓开口:“利益至上的道理,你应该也明白。”
周斯越很快接口,像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去年的年报还没出,但我也花时间研究了下檀记生物前些年的动向。檀记生物在三年前认购了NTech增发的股票,一年内带来了上亿的净利润,占其上市公司利润的,绝对是投资界的典范。
NTech以技术专利出资占50%,檀记生物以现金或厂房出资占50%,看上去很公平,但从历史的经验上来看,从未有哪家技术出资的公司能占比半数股份……”
说到这里还能不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檀健次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紧,得,周斯越这是委婉的嘲讽了檀记生物过去几年都是在跪着挣钱,NTech是妥妥的得利者,也占据了大部分的主动权。
周斯越见面前这人的铜墙铁壁似乎是裂开一条缝,心底像是得胜笑了笑,淡淡开口:“檀老板在投资界的赌局上绝对是以小博大的高手,这点我内心着实佩服。但在资本这场赌局上,应该有更多的支撑来完成这场博弈,不是吗?”
开口就直戳痛点,檀健次面色有些难堪,暗自咬了咬牙,心说还真是不能小觑这位说一不二的前任店铺管理员,人家深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这一下倒是搞的檀健次像个冒失的莽夫,除了匆匆了解了一下周斯越在暗河的活动历史之外,甚至都没时间好好读一读这人的资料。
算了,反正就是一场豪赌罢了,又不是没赌过。
檀健次自认赌运不错,虽然公司主业经营及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