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询室。
他确实如同檀健次所说的那样,他心虚,他不想把自己再牵扯进任何谜团里。
陈哲远不敢保证阮长宗是否认识曾经的自己,更不敢想如果阮长宗看到他,是否会引得他说出檀健次,这背后要牵扯出多少恩恩怨怨和各种纠缠。他自己都记不清过去种种,也无法阐明自己的身份是明是暗,就怕出了差池,引火上身。
“小檀呢?扔下你跑啦?”
司队和陈哲远是两辆车回的酒店,俩人下了车在停车场碰上,互相点头打了招呼。
陈哲远被问得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掩饰般地挠了挠鬓角,回道:“啊,他前两天解封的时候就回去了,俞城还有工作等着他。”
司队看着他的表情,似乎知道答案了,啧啧两声,把手上拿着的两大袋盒饭分给陈哲远拿了一袋,说:“我听那天留在医院的小警察说,你俩在医院里闹矛盾了?”
被问到的人下意识地摇摇头,说:“没什么,小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不问了。你没吃饭吧?我从刑队食堂打包了盒饭回来,两素两荤,营养均衡。”
陈哲远捧着食盒打开宾馆的房门,墙上的插卡槽里空空荡荡,没供电,迎接他的是一片漆黑的房间,暖气也关着,房间冷冷清清。
把卡插进槽里,整个房间内只亮起一圈氛围灯,还有暖气“轰轰”地开始运作。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哲远迅速看了一圈房间内的陈设变化,好似能在脑内描绘出檀健次离开时的场景。
双层窗帘都被拉得很开,是檀健次习惯的行为,早晨起来拉开左侧的双层窗帘,右侧拉开一层留一层,为了不让光线太过刺眼。
从白天,一直到晚上,离开之前站在玄关回头再望一眼,然后关上所有灯光,斩断这一段时间的黄粱大梦。
二人似乎行为洒脱,说散就散,但藏在这份洒脱下的,却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胆怯。
陈哲远站在床边愣愣地看着被保洁收拾后一尘不染的床铺,连一丝皱褶也没留下,更没给他回味的余地。
不愿意,不敢,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前尘往事,现下再论“故人相逢不相识”又好像是命运给他们开了个玩笑,不知老天是在偏爱谁,又或者是在折磨谁,让檀健次感受重逢的喜悦,又让陈哲远遗忘前尘不快。
可现在偏又让他想起来了,那些明的、暗的、不愉快的、愉快的……偏偏又如同洪水开闸似的一股脑地涌进陈哲远的脑子里,前仆后继地,丝毫不给人留下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