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法记录仪怎么没电了?”
“报告队长!我满电的电棍也不知道去哪了!”
“诶诶,那位保洁大妈,你的扫把怎么也丢地上了!”
“大家千万不要激动啊!如果有捡到我们电棍的,请务必归还!”
这时候大家都乱成了一团。
眼看苗苗已经被扇成了猪头,黑哥们被电成了爆炸头,白离拍了拍手。
“撤。”
几个丫头意犹未尽地松开手,跟着白离顺着侧面的通道开溜。
…
走出亚特兰蒂斯大门。
江如月跟在白离身边,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清冷的小脸上挂着兴奋的红晕。
“果然和你出来就是有意思喔。”江如月清脆出声,语气跳跃:
“才几个小时,就能碰到这么多神人神事,比闷在家里做卷子精彩多了。”
“我感觉现在,自己一点都不emo了!”
白离走向停在路边的埃尔法,拉开车门。
“恶心人的烂事而已。”白离招呼女孩们上车:“我们走吧,回家。这种恶心的地方,我们再也不来了。”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江如月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
以前和白离接触,大多在白天。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男人家里过夜。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肉饿狼...
江如月两只手搅弄着卫衣下摆,贝齿咬着嘴唇,眼底的忐忑压不住地往上冒。
今晚同在一个屋檐下,自己这朵还没沾过社会的嫩花,该不会直接被他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吧?
她心跳得乱七八糟,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
…
同一时间。
半月湾别墅区。
江家客厅里亮如白昼。
江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已经跨过凌晨两点。
“老江,这大半夜的,如月还没动静。连个微信都不发。”江母放下杯子,有些坐立难安:“身上一分钱没有,别出什么事,我们要不找找吧。”
江父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期刊。
他翻了一页纸,稳如泰山。
“找什么找。”江父语气严厉:“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能跑到哪里去?这小县城里她连个狐朋狗友都交不到。”
江父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满脸笃定。
“不出明早,等她肚子饿了,在外面冻得受不了,自然会哭着回来敲门认错。”
“到时候她就知道,离了这个家她什么都不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