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落下。
这是一个只有几十尺的公屋「劏房」,空间狭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但当Momo踏进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这和她想象中的「死肥宅狗窝」完全不同。
房间里干净得令人发指。
白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个褶皱都没有,散发着淡淡的熏衣草洗衣液清香。书桌上,每一本书都按高矮顺序排列,模型手办像博物馆展品一样一尘不染地立在玻璃柜里。地板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墙角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这里不像是男人的房间,倒像是一个有强迫症的处女座女生的闺房。
反观Momo自己租住在维多利岛的加桃湾,虽然外表光鲜,但衣柜里塞满了没洗的内衣,梳妆台上全是干掉的粉底液渍,床底下还踢进去好几只不成对的袜子。
「热死了……好热……」
Momo男身一边扯着领口,一边气喘吁吁地抱怨。她一屁股坐在那张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过于狭窄的单人床上。
「喂!别坐那里!」阿正女身几乎是尖叫起来,「你身上都是汗!会弄脏床单的!」
Momo被吼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津津的手臂,又看了看那洁白如雪的床单。确实,刚才坐下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汗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什么脏?这不是你的床吗?」Momo觉得莫名其妙,「而且……这还不是你的身体流的汗?」
「我……我有洁癖的!」阿正急得直跺脚,本能地拿起桌上的湿纸巾想要去擦那块污渍,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客人」,根本没资格管。
Momo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排药瓶上。
《泼尼松龙类固醇》、《免疫抑制剂》……
「这什么鬼东西?」Momo随手拿起一瓶药晃了晃。
「别乱动!」阿正像护犊子一样冲过来抢走了药瓶,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标签对齐,「那是……以前治免疫系统病的药。医生说副作用是向心性肥胖和水牛背……」
阿正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其实上个月覆诊,医生说指标已经正常了,可以开始逐步停药。只要停了药,配合运动,这具身体……其实很快就能瘦下来的。」
Momo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这具身体不是因为懒才肥的,是因为病。而且,它是个潜力股。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虽然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