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精气这么旺盛,留下来做我的孕袋吧,”声音再度响起,
“什么?”
伊尔没听懂,什么孕袋?
“就是变成雌性,为我繁衍,”触手倒是没停,两只又顺着衣服付上了伊尔的乳头,
感受到被针扎似的乳头,伊尔不经痛苦哀嚎。但他还是不忘破口大骂,“
雌性?滚啊,老子有屌,”
“哎,”声音叹了口气,便没有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着伊尔双手的触手,分了一只直直的顶进了伊尔的屁穴,
这只小触手由细逐渐变粗,撑大了伊尔的屁穴,痛的伊尔大叫。
由于绑着他的触手少了一只,伊尔趁机拾起地上掉落的宝剑,一剑砍断了一只细细的触手。随后又砍断了剩下几只,他也觉得奇怪,怎么这次一砍就断,之前分明没有这么轻松。
但还剩残留了一些触手附在身上,此刻伊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头也不回的跑向大门。
“想清楚了可以回来找我,”声音还回荡在大厅上,
伊尔一路跑回了村子,村民见他一个人回来,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但还是将受了惊吓的伊尔扶回了他的屋子。
伊尔告诉村民们那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邪恶的恶魔,千万不要再去涉险了,这次他们也是九死一生。
村民们对伊尔的话深信不疑,巨大的恐慌笼罩在他们心头,留伊尔一个人在房子里休息。
晚上,伊尔觉得自己身体瘙痒难耐,尤其是自己的阴茎,自从回来后就没有消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决定去找娜塔莎。这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她和她的父亲从北边逃命而来,她的国家发生了战乱。在村子里无依无靠,只能任由伊尔的侵犯,以保全她和她残疾的老父亲的性命。
他直接翻进了娜塔莎的房间里,将可怜的姑娘吓了一跳。
表明了身份后就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衣服,这时伊尔才发现,他引以为傲饱满的胸肌,此时变得软塌塌的,就像熟女的乳房一样。除此之外,两个乳头上分别附着两团黏糊糊的透明物。
伊尔连忙又扣上了衬衫,但他还剩打算狠狠侵犯身下的姑娘,于是他解开了裤子,但他撸了半天,他的阴茎只是硬着却没有丝毫射出来的想法。
即使伊尔顶进了娜塔莎的小穴中捅了很久还是射不出来,反倒是他的屁穴一直很痒,他甚至想自己用手指捅捅。
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伊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