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穷的精力,他把那辆破三轮蹬得如同风火轮,双腿肌肉贲张,早就到了县城。
他急,他心里窝着一团火!一团是想把李家叔侄碎尸万段的杀戮之火,另一团,则是想马上回去,把陈玉娆那个骚货按在床上,用最残暴的方式再操她三百遍的淫欲之火!他要用自己的大鸡巴告诉她,她的身体,她的骚穴,她的子宫,都他妈是属于谁的!
到了县城最大的中药铺“百草堂”,王长峰刚停好车,就看到柜台边站着两个气势不凡的男人。
一个是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汉,黑背心被坟起的肌肉撑得像是要裂开,手臂上纹着过肩龙,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另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唐装,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沉稳,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度。
王长峰的目光在中年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九阳神瞳悄然运转。只一眼,他就看穿了这人体内的状况。
“轩哥,你这腿,不会是在号子里面睡久了硬板床,得了风湿关节炎吧?”壮汉阿豹低声问道,“老掌柜这里可没有治疗风寒的方子,不行咱去医院看看吧!”
轩哥?康轩!
王长峰立刻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号。在紫山县,康轩是个传奇人物,早年开矿发家,后来矿难死了人,他不仅没跑路,反而散尽家财赔偿家属,自己还为此蹲了几年大牢。虽然是道上混的,但为人仗义,口碑极好。
康轩瞪了阿豹一眼:“什么老寒腿?我就是昨天摔了一跤,可能是筋骨扭伤了,让老掌柜熬一副膏药,贴上两天就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长峰大步走到柜台边,不等康轩开口,便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印堂发暗,气走浮萍,双足筋脉滞涩,根本不是什么扭伤。”
康轩和阿豹都愣住了,齐齐看向这个突然插话的乡下小子。
王长峰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康轩:“如果我没看错,你这病根,在脑袋里。早年头部受过重创,淤血压迫了督脉,如今已经开始影响下肢。再不治,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不出三月,必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阿豹当场就炸了,指着王长峰的鼻子吼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咒我轩哥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他砂锅大的拳头扬起,就要砸向王长峰的脸。
“住手!”康轩一把拽住他,眼神凝重地打量着王长峰,“小兄弟,你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我这腿上的毛病是脑袋引起的?”
王长峰神色淡漠:“我是学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