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发软的陈玉娆,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娆啊,”他舔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儿子没了这么久,你一个人守着活寡,夜里是不是特别寂寞,特别想男人啊?”
陈玉娆心里想的是:老娘的男人正在柴房里等着操我呢,用得着你这条老狗操心?
但她嘴上却呼出一口滚烫的酒气,吃吃地笑道:“哪家的寡妇不寂寞……早就习惯了……”
这个回答在李祖根听来,就是赤裸裸的默许和邀请!
他心头狂喜,觉得火候彻底到了,身体前倾,声音淫邪地说道:“有啥不能说的?男人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吗?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烫,骚穴里像是有火在烧,特别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你的子宫里去?”
“别不好意思说!”他喘着粗气,“你要是憋得难受,我可以帮你!用我的老鸡巴,帮你解解渴!”
陈玉娆像是被他说中了心事,满脸羞红地低下头,扭捏道:“爸……你……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我们……我们不可以的……”
这副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彻底成了压垮李祖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可以?小贱人,你还跟老子装什么清纯!”他“霍”地一下站起来,绕过桌子就朝陈玉娆抓去,“我今天找你喝酒,就是要睡你!酒里我下了最猛的药,你要是没有男人帮你泄火,今晚非得骚死在床上不可!快让老子操你的骚穴!”
陈玉娆一直防着他这一手,见他扑过来,尖叫一声,连忙起身躲避。
“你……你竟然给我下药!你不是人!你这个老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就是畜生!老子今天就要当个畜生,把你这个骚儿媳的子宫都射满!”
李祖根绕着桌子疯狂地追逐着陈玉...娆,眼看就要抓住她。
就在他准备掀翻桌子,直接把陈玉娆按在地上就地正法的时候,他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如同刀绞般的剧痛!
“呃啊!”
这股绞痛来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肚子里疯狂搅动,瞬间就把他那满脑子的淫欲和冲天的欲火给浇灭了!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痛死我了……”李祖根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紧接着,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强烈便意,从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行了……要出来了……”
他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