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峰就在她崩溃的尖叫和身体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将自己滚烫的阳精,一滴不漏地悉数射进了她那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这一次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一夜。
王长峰也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他试遍了所有他知道的姿势,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彻底操成了一个只知道哭着、喊着、张开腿求他射精的专属肉便器。
天快亮的时候,林若棠已经被操得嗓子都哑了,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骚穴红肿得不成样子,连合都合不拢。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在王长峰的巨物再次填满她时,才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骚货,给老子叫爹!哭着喊爹,爹就把最后这点阳精全给你,保证让你今天一天都舒舒服服的!”王长峰掐着她的腰,做着最后的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爹……求你……把精液都给我……射满玉娆的子宫……玉娆要给爹爹怀孕……当爹爹的专属母狗……”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彻底地、完全地沦陷了。
“好女儿!”
王长峰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攒了一夜、最浓稠、阳气最足的最后一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那已经滚烫如火炉的子宫深处。
射到哭着喊爹!
……
当王长峰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时,林若棠还痴痴地躺在床上,回味着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让她沉沦的力量。
王长峰扔给她一张银行卡和密码:“这里面有二十万。十万是买你葡萄的钱,另外十万,是这次‘治疗’的定金。以后,每个星期我来给你‘治疗’一次,直到你的病根彻底断绝!”
他顿了顿,捏着林若棠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媚眼,冷酷地命令道:“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子宫,都他妈是我的!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下,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他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还要赶着去给嫂子买药,还要回家解决王志强那个畜生。
看着王长峰离去的背影,林若棠缓缓地坐起身,痴痴地摸着自己依旧平坦、却感觉沉甸甸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又淫荡的笑容。
她的病有救了。她的身体,也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有了钱,王长峰的底气也足了。他先是去了百草堂,把上次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