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让他们在前厅等我十分钟。我换件衣服。”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管家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雷雨的轰鸣。
叶南星转过头,视线越过窗棂,看向雨幕中灰蒙蒙的天际。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夹杂着庆幸与决绝的释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汀此刻正在大城最顶级的全封闭私立寄宿学校里。也幸好汀儿在学校住校,他在那里有最好的安保,有最单纯的同学。他不用在这个风雨飘摇的h昏,看到自己的母亲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狼狈模样,也不用听到那些关于他身世的肮脏流言。
而她守住了那个秘密……那个关于汀儿的身世秘密。
叶南星缓缓收回视线,抬起手,将鬓角一丝凌乱的碎发挽至耳后。微凉的指腹顺势滑落,轻轻抚上了左腕那只满绿的翡翠镯子。
时间过得太久了。这只玉镯常年贴着她的肌肤,汲取着她的T温,玉质早已变得温润通透,仿佛已经生出了血脉,与她的骨r0U彻底融为了一T。
那是她的男人,亲手套在她腕上的东西。这些年来,无论在商场上如何杀伐决断,无论经历过怎样的绝境,她都永远不曾将它摘下过。
“我的男人……”
叶南星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冷瓷般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一抹温婉至极的浅笑。
脑海中,那个曾经在雷雨夜里红着眼睛、在她怀里偷偷抹眼泪的单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稚nEnG。他长高了,肩膀变宽了,手段变得老辣而狠绝,终于长成了一棵足以遮风挡雨、足以让她彻底放下心来的参天大树。
叶南星细细地盘算着。这十来年的光Y,她步步为营,总算没有白费。
星云传媒的底层架构已经彻底剥离,运营,那将是他最坚不可摧的铠甲;而留在海外的那笔庞大的不可撤销家族信托基金,也足以保证汀儿这一生,能够自由自在地去过任何他想过的日子。
名利、权势、财富、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能给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铺在了他们父子俩的脚下。
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而且让她感到庆幸的是,经历了那么多的算计与她故意的疏离,他似乎……也不算太过恨她。
这就足够了。
叶南星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瞬间便消散在窗外的雨声中。
她垂下眼睫,右手握住那只温润的翡翠镯子,顺着纤细的手腕,一点一点、缓慢地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