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萧郁鹤和宁安。
宁安坐在沙发上,萧郁鹤抱着手站旁边
两人对视了三秒。
“那个锁灵环,你为什么要骗我?”
萧郁鹤沉默了一秒:“怕你跑了。”
“没点儿信任咩”
“带着锁灵环,灵力就不会被其它人探测到,不至于暴露身份没事儿的时候还是带着吧,不过要取下来的话记得找我,你自己取不了”
宁安可不觉得这细细的藤环有什么取不了的,她伸手去摘。
手指刚碰到藤环,藤条忽然动了一下。
宁安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没反应过来,藤环就收紧了——不疼,但紧得恰到好处,正好卡在手腕上,动不了。
宁安:“……?”
她又试了试,这回用力了点。
藤环又收了一圈。
宁安瞪大眼睛,把手指伸进去想往外拽——藤环纹丝不动,倒是手腕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下子更不服气了。
她坐直身子,两手一起上,左手按住藤环,右手往外拽——
藤环收得更紧了。
宁安嘶了一声,松了手。
藤环又松回刚才的松紧度。
宁安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趁它不注意,猛地一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环骤然缩紧
又试着把手放低,晃来晃去,试图甩出去藤环纹丝不动
宁安:“…………”
萧郁鹤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宁安没注意到,她正在跟藤环较劲。
她用指甲去抠那个小吊坠,想把结扣找出来。没有结扣。
她用牙去咬。咬不动。
最后她累了,瘫在沙发上,举着手腕盯着那个藤环看。
藤环安静地待在她手腕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郁鹤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幸灾乐祸,但宁安觉得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怎么还会动?”宁安有气无力地问。
“灵族的编织手法。”萧郁鹤说,“越挣扎越紧。”
“怎么灵族会帮着做锁灵环?”
“为了利益”
宁安妥协了,她盯着藤环又看了半天,忽然问:“那你怎么可以取下来?还有啊,你为什么也要带啊?”
萧郁鹤抬起左手,手腕上也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藤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