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那么多人想操你……”
叶荷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衬衫掀到腰以上,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肩胛骨薄得像蝶翼。有人摸他的后颈,指腹顺着脊柱往下滑,在腰窝停住,用指甲刮了一下。叶荷猛地一抖,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好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一下就抖成这样,操他的时候不得爽死?”
“那张嘴,不知道含过多少根?”
“底下那张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捅过。”
叶荷头发被拽住,脸从台面上抬起来,掰向镜子。眼眶红透,睫毛湿成一簇簇,鼻尖也红,嘴唇被咬的湿红,一道红印从颧骨延伸到嘴角,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你看看你,”身后的人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向镜子,“一副骚样?底下痒了?”
叶荷闭上眼睛。眼泪涌了出来。
叩叩叩。三声。不重,但很清晰。
沈砚站在门口。深黑色制服,里面白色衬衫,领口平整。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黑,很冷。
“这是学校。”他的声音不高却有威慑力。
叼烟的男生松开叶荷的头发,转过身。
是沈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叼烟的男生把手从叶荷腰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就开个玩笑。”
沈砚没接话。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那目光很淡。
“出去。”
三个人鱼贯而出。门被带上了。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的。
叶荷还趴在洗手台上。衬衫掀到胸口以上,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肩胛骨像收拢的翅膀。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无声地抽动。
沈砚走进来。脚步很轻。他把衬衫下摆拽下来,盖住那截腰。叶荷一抖,抬起头。
稠丽的脸上满是泪,嘴唇抖得厉害。张着嘴喘气,露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沈砚看着他。
喉咙发干。有什么东西从胸腔往上涌,烧得慌。手指在口袋里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贱货。又在发骚。
沈砚脸上什么都没露。镜片后的眼睛是冷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只有他知道,他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走吗?”声音平静。
叶荷点头,从台面上撑起来,腿一软,扶住才站稳。他把衬衫拽下来,拢了拢领口,低着头走到门口。沈砚跟在后面,隔着两步。
楼梯口。叶荷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