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根了?”
他突然很想验证一下。
叶荷的唇被按得更开了,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头伸出来。”季临垣说。声音还是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叶荷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看向季临垣,目光带着恐惧和屈辱。
季临垣耐着性子等了片刻。
“我说,”声音压得更低,“舌头伸出来。”
叶荷闭上眼睛。眼泪涌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了舌尖。一点点,嫩红的,湿漉漉的,搭在下唇上,微微发着抖。
季临垣看着那截舌尖,瞳孔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那截舌尖。
湿的,热的,软的。那截舌尖在他指腹下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但他的拇指压着,不让。他用指腹碾压了一下那截嫩肉,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形。
叶荷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很轻,很短,像被掐断的。
季临垣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开裤链。隔着内裤能看到底下性器的形状,已经半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把薄薄的棉质布料撑得紧绷,顶端那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洇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鸡巴顶进来的时候,叶荷的眼泪又开始流。生理性的,喉咙被撑开,他的舌尖抵着柱身,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有血管在跳。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和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
季临垣低头看着他。他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和鼻尖都红了。叶荷稠丽的小脸含着性器,腮帮被顶得鼓出来一块,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凹一凸。他想起论坛上有人说叶荷是天生的肉便器,当时他觉得恶心。此刻叶荷跪在他面前,含着鸡巴,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
叶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嘴唇合不拢,被撑得红肿发亮。他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精液,在舌尖和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季临垣性器还硬着,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叶荷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握着性器,用马眼去蹭叶荷的脸。从颧骨开始,一下一下地,画着圈。蹭过眼皮,叶荷闭上眼睛,睫毛被黏在一起,睁不开。整张脸上都是湿亮的水痕。
他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叶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