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陆家老宅厚重的窗帘,在宽大的主卧地毯上留下几道破碎的金斑。
昨夜的温存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淡淡的薄荷香与草木气息交织的味道。
陆若冰从沈睡中醒来,身T还带着那种被过度疼Ai後的微酸与疲惫。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m0身边的位置,却只触碰到了一片已经冷掉的丝绸床单。
林曦晨已经起床了。
那孩子总是这样,无论昨晚折腾到多晚,隔天清晨依然会像个守时的时钟,安静地去准备一切。
陆若冰撑起身子,丝绸睡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几道新鲜且深刻的吻痕。
那是林曦晨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标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偏执。
她看着那些痕迹,心底竟涌起一抹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意。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陆若冰拿过手机,原以为是公司的公事,却在看清萤幕的那一刻,脸sE骤然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张照片,画质有些模糊,背景是冷sE调的医院病房。
照片里,萧诚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显眼的针头,透明的药Ye正一滴滴顺着管线滑落。
原本儒雅斯文的他,此刻看起来颓废到了极点,眼窝深陷,金丝眼镜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柜子上。
紧接着,是一段带着微弱喘息的语音讯息。
「若冰……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的。」
萧诚的声音沙哑且虚弱,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无助感。
「我本以为逃婚後,我能重新开始,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回国这几天,我旧疾复发,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医护人员问我紧急联系人是谁,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号码,竟然还是你……」
「我大概是真的快要Si了,若冰,在Si之前,我只想见你最後一面,就一面……」
语音结束在一段剧烈的咳嗽声中,听起来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若冰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跳乱了节奏。
她对萧诚是有恨的,恨他的懦弱,恨他的不负责。
可她同样无法抹去那段陪伴了她整个青春的回忆,那是十五年的情感惯X。
她想起萧诚以前胃痛时,总是喜欢撒娇让她帮忙r0ur0u。
想起他在遇到困难时,那种习惯X向她寻求依赖的眼神。
陆若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