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躲在南城的旧公寓里根本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一段带着微弱喘息的语音讯息随之跳出,萧诚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濒Si般的绝望与神经质的颤抖。
「那些疯子就在楼下守着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想在今天结束我这卑微的生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求你原谅我的懦弱,我只想在临Si前把这个还给你,这是我们那段纯真岁月唯一留下的证物。」
「你如果不来,这枚锁就会跟着我一起烂在这个发霉的角落,你也会永远欠我一个最後的了断。」
陆若冰闭上眼,手指SiSi攥着手机萤幕,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恨萧诚,恨他的自私,恨他毁了她的婚礼,更恨他在她刚刚找到幸福的时候再次出现搅乱她的生活。
可看着那枚承载了她大学记忆的长命锁,她心底涌起的却不再是依恋,而是一种想要彻底焚烧过去的毁灭yu。
那些关於逃婚的羞辱、关於被抛弃的深夜,以及这枚长命锁所代表的虚伪承诺,都像是不散的Y魂在撕扯她的神经。
她不想让这段发霉的过去继续寄生在她的生活里,更不想让这枚锁成为她灵魂深处永远无法癒合的溃疡。
陆若冰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壁灯,看着林曦晨那张纯净、毫无防备且充满了依赖感的睡脸。
她必须去一趟,亲手拿回那件东西,然後在萧诚面前将它彻底碾碎,好给自己这段荒唐的前半生一个终点。
这是我最後一次给这段腐烂的过去一个交代,也最後一次亲手埋葬这些纠缠不清的Y影。
陆若冰在心底默默地说了一句,随後极其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轻盈得像是一抹幽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换上了一件黑sE的长款防风衣,将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後,神情重新恢复了那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峻。
她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字条,撒谎说公司有极其紧急的结构图纸需要核对,随後便拿起了车钥匙。
推开房门的一瞬,冷冽的穿堂风掠过漆黑的走廊,吹得她颈间微微发凉,却让她的大脑无b清醒。
陆若冰没有回头,她踩着平底鞋快速穿过长廊,背影在感应灯的闪烁下显得孤绝且决绝。
迈巴赫在深夜的平海市街道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声在空旷的马路上传得很远,激起阵阵不安。
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地板上砸出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