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二个疑点。”
“那个侍从说,他敲门的时候,屋里只有算盘珠子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甚至连灵力波动都没有。”
“这不合理。”
“合欢夺灵术虽然邪门,但施术的时候必然会有灵力波动,而且那种被强行抽取精血灵力的痛苦,绝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钱有福再能忍,也不可能一声不吭地被人吸干。”
月芒的眸子微微眯起:“除非……”
“除非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连挣扎都做不到。”沈蕴接过话头。
“也就是说,屋子里的凶手,起码有两个人以上。”
“而第三个疑点,也是最古怪的地方……就是那个侍从的反应。”
月芒挑眉:“他的反应?”
“对。”沈蕴眯起眼睛,“他说自己当时慌得很,数着时间。”
“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在听到自家主子屋里传来诡异的动静时,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立刻破门而入吗?”
“就算顾忌禁制,也该第一时间去找护卫或者其他人帮忙。”
“可他倒好,在门外站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有心思数时间?”
这哥们儿演得不错,可惜剧本有硬伤啊。
沈蕴的声音沉了下去。
“要么是他胆子大到离谱,要么……”
“就是他早就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发现’尸体。”
月芒听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主人的意思是,他是凶手的同伙?”
“不一定是同伙,但绝对不干净。”沈蕴缓缓开口,“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虽然脸色煞白,双腿发抖,看起来吓得不轻……”
“但他的眼神却很清明,没有半点慌乱。”
“一个真正被吓坏的人,眼神是涣散的,说话也会语无伦次。”
“可他不一样,他的叙述条理清晰,甚至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哪像是一个被吓坏的人该有的表现?”
月芒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主人打算怎么办?”
沈蕴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正已经提前让方愈盯紧了,既然他想演,那就让他先演着呗。”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到底是谁。”
……
天刚蒙蒙亮,天一楼上空突然传来两道强横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两座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整个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