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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冰火两重天是天一楼的厨子刚做的,还新鲜,你先尝尝。”
沈蕴接过那道糕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依旧站在软榻边的宋泉。
宋泉正慢悠悠地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
那双漂亮的眼睛还一直紧紧盯着她,眼波流转间,尽是些勾人的笑意。
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正在对着她摇尾巴的青色狐狸。
沈蕴突然有点头疼。
男人多了真累啊……
亲完你的亲你的,哄完你的哄你的。
就算是端水大师来了,她也端不了五杯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不如找个时间开个会,和平分配一下好了。
比如一个月拿出五天来专门双修,刚好一人一天,雨露均沾,公平公正。
这样他们总不会再打起来了吧?
沈蕴摸着下巴,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许映尘一天根本解放不完啊。
按他那个需索无度的劲儿,起码得三天起步,不然第二天肯定要顶着一张冰山死人脸,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上一句经典台词——
我还没结束。
唉……
难办。
还没等她想出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房门又被推开了。
叶寒声和许映尘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房间内还没散尽的尴尬氛围。
叶寒声若有所思,视线下意识地扫过房间里的三人,最后落在了沈蕴的脸上。
准确的说,是她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红意,像是被谁狠狠吮过一般,艳丽得扎眼。
叶寒声的眸光一暗。
他还道这房间之内,怎么一进来就漫着一股子酸味儿。
原来……是她偷吃的时候被旁人发现了,如今正在装死呢。
许映尘站在一旁,察觉到叶寒声的情绪变化,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下一秒,他瞳孔一缩。
围在他手边那些原本温顺环绕的水流突然暴躁了起来,开始极速游走。
刚咬了一口糕点的沈蕴:“……”
不是,这哥俩又咋了?
她还没说要开始演呢,怎么就开始一起整她了?
……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诡异,谁也不说话。
宋泉倚在软榻旁轻摇折扇,月芒面无表情地坐在她身边,叶寒声和许映尘则各占一角,一个光是捏着茶杯不饮茶,一个周身环绕的水流已经开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