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姐就是这么疼我”的得意表情。
傅渊闻言,并未露出怀疑之色,只是轻轻颔首。
他提起茶壶,一道澄澈的茶汤自壶嘴倾泻而下,精准注入沈蕴面前的茶盏中,不多不少,恰好八分满。
沈蕴端起茶盏,凑到鼻尖闻了闻,清冽的茶香直冲天灵盖。
她暗自松了口气,心说这还挺好打发的嘛,师姐这训犬……咳,这御夫之术,当真是已臻化境了。
不过,就这么干坐着喝茶,气氛未免也太尴尬了些。
万一这厮突然又想起什么,再追问两句,她可不好接着编啊。
不行,必须主动出击,把这气氛炒得更热络一点,省得他有工夫胡思乱想。
思及此,沈蕴立刻装出一副“咱俩最好”的模样:“对了姐夫,你在我们天剑门待了多久了?这儿可还住得惯?”
“三年有余,住得惯。”
“那……平日里都怎么打发时间?”
听到这句,傅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茶盏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得沈蕴心里直发毛。
他……该不会听出自己在没话找话了吧?
就在沈蕴暗自忐忑之际,傅渊薄唇轻启,淡淡吐出几个字:
“修炼,陪你师姐,顺便气气灵渠。”
沈蕴:“……”
怎么还有老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