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意味深长,更让严铮坚定了“宫中有变”的猜测。
他又问了一句:“陛下真的不见任何人吗?”
“真的。”
得到回答,严铮转身离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出事了,他想。
快步离开乾合殿,他回到住处,拿上令牌行至宫门,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下。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
严铮无奈返回,走在宫中,他看到了一些陌生面孔,身上的服饰似是……京畿驻军。
京畿驻军平日里只驻扎在城外,无昭不得入京,可今日……
严铮的脸色更沉了,猜测涌上心头,他想——宫中有奸细。
不,不止宫中。
京畿驻军中亦有奸细,且此人官职不小。
蓦然出了一身冷汗,严铮不敢再看,连忙离开。
他回到住所,焦急地在屋内踱步,按照今日的观察,他猜测:陛下十之八九被国师囚禁了,看守在乾合殿外的禁军、还有莫名出现在宫中的京畿驻军都是国师的人。
国师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驱动如此多人替他办事……
但显然此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将陛下救出来,并且让和他一样被蒙在鼓里之人知道真相。
该如何做…该如何做?
他想了很久,最终初步定下一个计划。
时间流逝,一日光阴悄然逝去,第二日,楚君辞穿着龙袍去了勤政殿。
坐上龙椅,他的目光在下方众大臣脸上滑过。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薄唇微张,楚君辞看着他们的神情:“听国师说,你们要见朕。”
“是。”
文相从队伍中走出:“前两日陛下突然封漠央国圣子为国师,臣想亲耳听陛下说,这是陛下的主意。”
“是朕的主意。”
楚君辞面不改色,“圣子乃前国师之徒,且能力出众,做我大庸新国师亦无不可。”
“陛下……”
文相还想再说,被楚君辞打断:“好了文相,朕意已决。”
“…是。”
文相暗暗摇头,脸上有些失望。
“……”
楚君辞只当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目光在下方滑过,他看到了一些同样失望的脸,可有几张却是“如释重负”。
重点观察了这几个“如释重负”之人,楚君辞眯了眯眸,移开视线。
又一会,他以手抵额:“朕身体不适,国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