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墨衍收到了薛芜的新回信:陛下有令,计划开始。
这一日终于到来,他当即寻了谢允舟:“阿辞说可以行动了。”
于是这一夜的皇宫——
夜深人静之际,守在皇宫门口的侍卫打了个哈欠,闭目小憩。
突然,空中响起几道“嗖”的声音,紧接着箭矢入体,他们闷哼一声,猛然倒在地上。
其余人愣神片刻,回神后连忙出声:“来……”
话音未落,他们已经被割断咽喉,再也发不出声响……
尸体倒在地上,随即被快速拖走,原地换了一批士兵,他们动作极轻,没有发出声响。
夜色寂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皇宫内,巫砚坐在床上,眉头紧锁。
他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多日来的疑虑促使他从床上起身,而后去了乾合殿。
走在路上,他心中的疑惑更重,疑惑夹杂着不安,让他脸色微沉,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行至乾合殿外,他大步跨入,推开殿门。
并未在榻上看到想见之人,巫砚的视线搜寻一番,最终在屏风后的桌前看到了他。
“夜深了,陛下何故不休息?”
“国师不也没休息。”
背对着他,楚君辞将棋子放上棋盘。
“那臣陪陛下下一局?”
“你会下棋?”楚君辞瞟他。
“自然。”
巫砚笑着在楚君辞面前坐下,将棋子复原后轻声:“陛下,请。”
闻言,楚君辞率先下了一黑子,巫砚紧随着下了白子,二人你来我往,互相厮杀。
良久,楚君辞饮了口茶:“国师棋艺不错,是由何人教导?”
“是一个陛下不认识之人。”
巫砚神神秘秘的,“亦是一个陛下不可能见到之人。”
“国师似乎藏着什么秘密。”楚君辞睨他,片刻后收回视线。
“世间之人,谁能没有秘密?陛下,难道您没有秘密么?”
“……”楚君辞没有回答。
巫砚笑了笑,放下一颗白子:“说来,臣曾经喜欢过陛下。”
眉头蹙起,楚君辞疑声:“…什么?”
“当然,不是那种喜欢,而是看待孩子、亦或是好友的喜欢。”
巫砚补充:“臣见过陛下的一生,也知晓陛下的喜怒哀乐,曾几何时,臣会因陛下的喜而喜,因陛下的怒而怒。”
“可这一切都建立在臣不会被此间规则影响,建立在臣是跳脱于世界之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