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蛇毒未清,要不是江团安排医疗队带了血清,你恐怕早就见你太奶了。”
刚子眼底是幸灾乐祸,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谁让他跟陆修白是一个战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陆修白升职了,他才能动一动屁股啊。
虽然这次都挂彩了,但是集体三等功没得跑。
他们几个弟兄都想得开,到年纪职级留不下来转业的话,靠着功绩,简历档案上好看,也能分配到不错的岗位。
“叩叩叩~”
“进~”
来人是通讯兵,正好路过这边,顺带送了电报信息,留下信件后,敬礼就离开了。
“嗷~”
“我妹妹要来海岛投奔我了!”
陆修白一惊一乍,笑的灿烂,就连病房里残留的脚气都不在乎了。
“啥?陆营,你有妹妹?妹妹多大了?有对象吗?”
刚子刚给茶缸倒水,听到这话,立马殷勤了起来。
“去去去,我妹妹才成年,少打我妹妹主意。”
陆修白看完电报信息后,脸色由喜变阴。
不对劲。
爸妈离婚后,妈妈毅然决然带走了妹妹,十五年了杳无音讯,怎么忽然妹妹就回首都了?
妈妈呢?
而且妹妹跟顾庭琛有指腹为婚的娃娃亲,顾家这些年虽然外放,但逢年过节也是有书信往来,怎么电报的最后,爷爷叮嘱他,让他在部队里,给妹妹寻一门靠谱的亲事?
喜悦之外,就是各种怀疑,各种猜测,不自觉地,捏皱了信件。
刚子看到陆营表情不好,以为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忙住嘴,将茶缸放在床头柜上,默默拿了饭盒,去打饭。
“叩叩叩~”
“进。”
陆修白的脸色在看到来人后,跟打翻了的颜料盒一样,精彩极了。
“你来做什么?是想看我笑话?江~团~”
他承认,他就是有点羡慕嫉妒了!
江野面色淡漠,双手插兜,依靠在门边,毒舌回应:
“嗯,看你有没有死,手、下、败、将。”
“你、”
陆修白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他就知道,哪怕两人有过同寝六年的“情谊”,这人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忽然,扫了一眼自己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的右脚,计上心来。
“江野,有件事,求你帮我个忙,除了你,我不信任其他人做。”
“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会求我?”
江野狐疑地望着病床上看起来惨兮兮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