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纨绔作风。
“你这女流氓,怎么还敢说,你不怕长针眼?”
“为什么不敢?你都喊我女流氓了,我不得调戏你才够本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看了你前面~”
裴燕婷眼神直白,大胆地扫视着“羞答答”的男人,说出的话调戏意味十足。
陆修白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一时间气的牙痒痒,索性也不遮掩赤裸的上半身胸膛,大掌拉住对方的手腕,往身前一扯。
本意是想近距离盯着对方,警告对方不要打他主意了,如果再嘴炮,他就找院长谈谈。
不曾想,对方顺势就跌坐在他怀里,还无师自通,动作自然地用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
“嗯?打扰了。”
江野推开门,瞳孔地震,冷静地关门,退出去。
等等,手里的药。
“叩叩叩~”
“咔嚓~”
“药放这里,既然二位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
那个谁,我先回团里办公,你自己回去吧。”
江野目不斜视,将药放在桌上,快速丢下一段话,快速离开。
“别——”
陆修白伸手想去抓江野,腰部软肉,却是被人用指甲掐了一把,顿时疼的泪花飙了出来——
“嗷~”
回应他的是江野毫不留情的背影,以及门板。
裴燕婷很欣赏那位男同志的识趣,依旧保持着坐在男人怀里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霸道十足地宣布: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该算算帐了。”
语毕,便吻了上去。
明明是下位,行的却是上位手段。
“!”
陆修白瞳孔震惊,完了,他被女流氓咬了!
清白没了,他的初吻啊!
......
江野脚步轻松地回了办公室,看来未来大舅哥的桃花运不错,以后不至于霸占他家小姑娘了。
随手将布包的盒子放在柜子里,开始处理其他棘手的几项事务。
期间副团长钱宏路过来走了个过场,明面上相安无事。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到点后,他将重要文件锁进抽屉,取出布包,将办公室门锁上。
“江团下班了?”
“嗯,有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江团的喜事有眉目了。”
“自然,到时候请钱副团长喝喜酒。”
“好好好~”
钱宏路长着一张国字脸,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