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白瞎。
既然无用功,那何必教的太深奥。
“行吧,那我试试~”
陆修白听的认真,学的态度也很认真。
从此手里一直有握着一块石头,没人敢问为什么,就怕这位一言不合拿石头砸人。
后来的陆修白没练成捏碎石头的本事,倒是砸人命中率100%,也算是邪修的路子给走顺通了吧?
.......
“况且~况且~况且~”
舟车劳顿了几天几夜,骨头都坐酥软了的陆老爷子,终于来到了海滨市境内。
窗外的景象有些萧条,但是远处依稀能看见一些农田里劳作的人民,树立着五星红旗的建筑物......
晨曦洒向万物,到处生机勃勃,可以预见未来的蓬勃生机。
“尊敬的旅客,海滨市火车站即将到站,请携带好随身物品,车辆停站后,有序下车........”
列车员举着大喇叭,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驻足提醒。
同时有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铁路公安,过来陆老爷子的车厢外敲门——
“叩叩叩~”
“进。”
“陆老先生,我们是来帮您搬运行李。”
“啊,谢谢,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就这些,主要是箱子里的葡萄酒,是玻璃瓶装的,麻烦轻拿轻放~”
“收到!”
陆老爷子微微颔首,正襟危坐,手握着拐杖,即将要见到孙子,还有孙女婿,他这颗心啊,激动!
对于孙女很快找到伴侣,他并不反对。
这年头,多的是盲婚哑嫁,什么娃娃亲,什么相亲一面就定亲结婚的人比比皆是。
他跟老婆子,就是家门口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娃娃亲。
感情嘛,可以日久生情。
也可以一见钟情,也可以先婚后爱。
这年头,很少有夫妻会离婚。
想到这,就不由想到自家那个蠢儿子!
要不是儿子心慈手软,意志不坚定,儿媳妇哪里会离婚,他的孙女也不会跟着儿媳妇离开首都十五年啊!
蒜了蒜了,糟心玩意,不提也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多年未归家的孙子,想看看孙女给他挑的孙女婿长啥样,性情如何......
与此同时,一早就出发,坐客轮,来海滨市火车站的兄妹俩,还有新晋人夫——
江野。
三人已经提前半个小时来到火车站台这,恭候爷爷大驾。
凭借出色的外表,不断有视线投射过来打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