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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盖上盖子,一道懒洋洋,充满兴奋的嚷嚷声从院子里传来——
“妹妹,我来打水了,你家在烧什么?甜丝丝的香~”
“哥哥,你的脸......”
沈嫚正在水井旁的水池边刷牙,看到哥哥脸上的红痕,默默不说话了。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不是你嫂嫂挠的。”
陆修白意识到在妹妹面前出丑后,脸色爆红,像是烧开水的水壶,冒烟了快。
自觉话多错多,忙按水泵。
很快桶里都接满水了,提着水桶溜之大吉。
“噗~”
沈嫚若无其事地刷牙,吐掉漱口水。
洗脸盆里,温水散发着热气,粉色的毛巾浸透温水,水温刚刚好。
“我煮了一盅红枣红豆粥,等会好了,喊哥哥过来盛一碗给嫂嫂喝。”
江野拧干毛巾,慢条斯理地摊开,叠成方块,递给媳妇儿。
住的近,也有一点不好,就是随时可以串门。
自己给媳妇儿开点小灶,都能被大舅哥的狗鼻子嗅着,都不好给媳妇儿一个人吃独食。
“那你吃什么?”
沈嫚点头,那个盅,顶多出三碗粥不到的份量。
她喝一碗,一碗给嫂嫂,剩下的绝对不够江野哥哥吃饱肚子的。
江野接过媳妇儿手里的牙缸牙刷,听到反问后,眉眼舒展开来,好心情地回应:
“我吃面条。”
“喔~”
沈嫚瞥了一眼自家男人,迅速收回视线。
看起来,他心情不错,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莫名给她有种平静疯感的感觉。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洗洗脸,清醒清醒......
毛巾是纯棉的,软软的,热乎着,覆在脸上,擦擦擦。
总感觉,头顶上有道视线,一直黏糊在她身上。
如芒在背,带着霸道的侵略感。
下意识装傻,逃避对方炙热的视线,故作镇定地说:
“哎,好饿,怎么这么饿呢。”
薄若蝉翼的肩膀,微微颤动,纤细的手指捂着腹部,柔弱道:
“江野哥哥,我来月事了。”
这事没法造假,真来了。
柔弱,她装的。
月事,来的刚刚好,可以给她空出修养的时间。
要不然,她这个小身板,真的抗不住男人毫不节制的造......
“疼吗?”
江野眉心紧蹙,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
对于一个前世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