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衣,那个男同志一看就是军人同志,咱们惹不起的。”
纪纤纤温柔开口,说是劝解,实际上暗戳戳地拱火。
至于脏了的手帕,丢了。
就是洗干净了,她也不会再要!
“军人同志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给蒙蔽了,不然怎么会看上那种狐狸精。”
元青青的恶意越发大,虽然纪纤纤暗搓搓有在拱火,但是实际上,她自己内心本身就对被照顾的无微不至,相貌又十分出挑的女人,存在深深的嫉妒......
“嘘,别说了,快进客舱找位置坐下,你忘了?我们今天出岛的目的,是为了采买我们一个月的口粮。”
纪纤纤眼神闪了闪,她何尝不是在嫉妒那个被保护的天真无邪的女人?
那个男军官,一看职位就不低,身手敏捷,人高马大,鼻梁挺拔......
来岛上的这短短一周,她跟其他下乡知青到了知青院,住宿条件艰苦不说,就是食物来源,都少的可怜,完全不如在城里的时候。
这才几天,天天天没亮就要起来干活,种橡胶树,挖坑,铁锹很重,没戴手套的时候,不过一上午,手指头就被磨破了!
就算戴了手套,手上的水泡 ,磨破后红肿,继续反复,一直到长出老茧。
扪心自问,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还能坚持多久?
她不知道,她每个晚上,都会默默流泪。
恨父母,偏心弟弟妹妹。
恨命运不公,让她这样的花容月貌,整日里遭受风吹日晒,皮肤晒的粗糙,手指头长满老茧......
这几天晚上,她时常梦见,换做她,坐在吉普车上扬长而去。
渐渐的,她心里埋下了一颗叫做嫉妒的种子。
论美貌,她自觉不差那个女人多少,凭什么,坐吉普车的是那个女人?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什么也不做,就能得到男人的优待?
如果只是因为脸蛋,她未尝也不是不可以......
客舱内,沈嫚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旁边的座位上的大妈冲她打招呼——
“哎,小姑娘,又见面了。上回多亏你男人帮忙,送你两个芒果吃。”
“大娘,这多不好意思啊。”
“自家种的,不值钱,收着吧。”
“那谢谢大娘了。”
沈嫚脸上挂起笑容,接过两个拳头大的芒果,硬邦邦的,还没熟,正好揣进军大衣的兜里。
大妈热情的很,她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