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呼喊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睡饱了了,精神非常充沛,眼神澄澈,看了看窗外的情况,表示自己想去洗手间。
“嗯,我陪你过去。”
江野帮着媳妇儿脱下军大衣外套,折好后不紧不慢地挂在手臂上。
准备就绪,护送媳妇儿去卫生间。
倒不是他多虑,而是这年头,自家媳妇自己疼。
自己如果都不注意媳妇儿的人身安全,那活该无妻徒刑。
李大娘乐呵呵地望着这一幕,只觉得两人真登对啊。
等沈嫚换好卫生棉出来,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女孩子上洗手间,本身需要的时间就比男人长,愿意花时间等待的男人,脾气差不到哪里去。
“水重新打了,捂捂手。”
江野在等待的空隙里,已经喝完了水壶里的温水,重新在开水间打了热水。
军绿色的水壶温度刚刚好,握在手里,不烫的。
“嗯~”
沈嫚温顺地接过水壶,将绳子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摸一摸壶面捂手。
这时代的军工业虽然不够发达,但制作军需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一点掺水成分也没有。
一壶传三代,不是说说而已,可见质量多么过关。
“呜呜呜~”
靠岸了,锚点一落,客舱轻微晃动了一下下,很快恢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