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咬牙切齿道:“晚点再收拾他,我们先将东西归置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脏活累活还是他自己包揽了,只是让媳妇儿看着,知道家里东西在哪里。
例如红糖,红枣,面粉,米,他放进橱柜,橱柜上下都有插销,关上后严丝合缝。
至于祭奠用的冥纸,则是拿到堂屋,一部分叠成金元宝,一部分原封不动地放一旁备用。
“虽然现在讲究破除封建迷信,除四害,但是祭奠,自古就有的习俗,杜绝不了,也无法杜绝。
我们华夏人的骨子里,还是有所敬畏,对于逝去的亲人,只能寄托哀思......”
江野声音很轻,在给媳妇儿做科普,也是在自言自语,追忆往昔。
沈嫚听的入神,看的入迷。
午后的暖阳,柔和了男人菱角分明的眉眼,冷峻的脸上没有其他情绪,似乎都被完美掩藏了起来。
她莫名想到一句话,认真专注做一件事的男人,周身萦绕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嫁了一个很不错的,引导型爱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方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淡淡的哀伤。
沈嫚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主动靠近,歪着脑袋,“江野哥哥,你有想祭奠,怀念的亲人吗?”
“嗯。”
江野正将麻袋里搜刮来的补品,肉干,鱼干取出来,寻思如何妥善保管。
冷不丁地,听到媳妇儿的问题,终于从忙碌中抽身,撩起眼皮,目光沉沉地补充:
“不过,我怀念的亲人,它们不是人类。”
“啊?”
沈嫚一脸错愕,不是人?
那是什么?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有些不受控、迫切地想知道,他的过去。
“是狼,我的养母,是一头狼。”
江野说完后,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媳妇儿瞧。
她很好奇他的过去,只是,他的过去,一部分太过骇人惊闻,他不敢提。
另外一部分,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过去,只是,他没主动提,是不想在媳妇儿眼里看到同情的眼神。
他并不觉得在狼群里生存是多么不堪的过去,相反,如果没有狼母,他在婴孩时就殒命了,哪里会遇到贵人,哪里会接受新教育,新的身份。
又怎么会,遇到此生挚爱?
所以,他不可怜的。
“狼?养母?江野哥哥,你亲生父母?”
沈嫚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鼻子酸酸的。
她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