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箱子。
看样子,是丈夫单位发的。
一二三.....四瓶罐头。
不对啊,还差两瓶呢?
张雪梅东张西望,眉头紧锁。
难不成,家里出小偷了?
“咦,太太你也回来了啊,我饭菜都做好了,忽然想起来先生的皮鞋没擦,我折回来擦完再下班。”
周妈提着两瓶水果罐头,没想太多,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
“你手里提着的罐头是从哪里拿的?”
张雪梅忽然一脸严肃,看小毛贼一样的眼神瞪着周妈。
“太太,你这是什么语气?怀疑我是小偷?”
周妈品出对方语气不善,心里的一股无名火也跟着烧了起来。
她做这么多年的保姆,从来没小偷小摸过!
这是在侮辱她的尊严,怀疑她的人格!
“怎么?有胆子偷东西,没胆子承认?”
张雪梅心里有火气,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冲着周妈发了出来。
“好好好,既然太太这么怀疑我,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干下去了,结钱,我下户!”
周妈平常脾气可好了,这是她第一次被雇主怀疑偷东西,气的她心肝肺腑都疼!
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
“我还没怎么你,你就先发制人,心虚了吧你!小偷!”
张雪梅来劲了,被她发现偷东西就落她脸,还要结钱下户,吓唬谁啊!
“我看你是满嘴喷粪,臭嘎奔儿的,坏嘎儿,大街上捡烟屁——找抽。”
周妈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用地方方言骂人起来,毫不嘴软。
她今儿是铁了心,工作不要了,不干了!
张学梅压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感觉对方眼神像是要吃人,看起来骂的就很脏。
只是她养尊处优惯了一时间,忘了回怼骂回去,只能捂着心口,一个劲地——
“你、”
“你还甭急赤白脸的,幡儿你打,罐儿都你摔,没人跟你抢。
哈巴狗戴串铃,你冒充哪门子大牲口啊!
有跟我甩片汤话这工夫你还是看着你自个那点绝户产吧。
你个臭杂拌子, 跟我耍横的充大辈,搂着土簸箕接吻,你碰一鼻子灰吧你。
娘们儿没工夫跟你这逗牙签子玩,先颠儿了,狗儿的,一边儿玩勺子把儿去吧。”
周妈没有顾虑,骂起人来,那是一个顺口。
原本在浴室洗澡,脑门上的洗发水泡沫还没来得及冲干净的陆明远匆匆套了衣服出来,还没下楼,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