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乐意给段老弟一份。
毕竟,人家捡回他的孙女婿,教养出息了孙女婿。
爱屋及乌,他该对段老弟好点。
“哎,谢了陆老哥。”
段师长能拒绝吗?
完全抵抗不了啊,要,当然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段师长接下来钓上来了两条巴掌长的小黄鱼。
破天荒,头一回!
陆老爷子都忍不住侧目,给对方竖起大拇指:
“段老弟,你今天的手气不错啊。”
“哪里哪里,我自己都没想到能钓上.....”
段师长谦虚道,内心泪流满面,不容易啊,终于不是空军了!
通讯员很有眼力色,已经在不远处的沙堆搞了个柴堆,随时可以烧柴烤鱼。
不仅如此,他还在用随身军刀,在附近的礁石上挑了一些个头大的生蚝,海胆没看到个头大的,放弃了。
附近也有一些本地老乡在赶海,大人小孩都有。
海风徐徐,海边的椰子树发出梭梭的声响。
头顶的暖阳照耀在身上,令人昏昏欲睡。
陆老爷子给鱼钩重新上了饵,甩了出去。
望着海晏河清的一幕,不禁感慨,如今真是好时节,好光景啊。
“我说陆老哥,你钓鱼有什么秘诀?为什么我总是空军,鲜少可以钓着鱼?”
段师长高兴之余,发现了华点。
这次的鱼饵,他是用人家陆老哥的。
莫非,秘诀在鱼饵?
“这个啊,有说法,你仔细看看我的饵,我这里头,加好东西了。”
陆老爷子神秘一笑,打开自己的鱼饵罐子,将里头的好东西配料,娓娓道来。
段师长听的认真,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就说嘛,他今天咋能钓着鱼!
原来,光这个鱼饵,里面还真是有这么多门道啊!
.......
下午4点,爷爷跟段师长满载而归。
“嫚嫚,看我钓到啥好东西了~”
沈嫚还没完全睡醒,闻言下意识问:
“爷爷,您钓着大黄鱼了?”
“不是大黄鱼,是黑鲷,当地老乡说黑鲷很常见……”
陆老爷子解释道,这种鱼长的怪奇怪的,只有三四斤重。
听赶海的老乡说,用这种鱼打窝最好不过。
只是他自己都没尝过这鱼,还是不打窝了,先带来孙女婿家,吃过后下回、下回他再钓着,到时候再试试打窝,钓别的海货!
沈嫚看了看桶子里的鱼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