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没有教练组和工作人员来阻止。
幸村全程都没有出现过,不二以为幸村一定已经早早在房间休息了,没想等他和白石一起回到房间,还是没见到幸村的身影。
白石知道不二心情不好,没有再和不二搭话,而是给了他足够的空间消化情绪。
不二看着窗边,幸村将他的雏菊放在了不二的仙人掌边上,两盆植物是那么不同,在一起却又格外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说宠物像主人,也许植物也像主人,就像不二,明明时刻在笑,可一旦被冒犯了就会竖起全身的刺,叫人想靠近都找不到办法。
而雏菊,不二盯着那洁白的花瓣出神,雏菊的花语是什么来着的?不二暗自回忆着,倏地,不二的脸色一变,血色尽失。
是暗恋,雏菊的花语是暗恋,深藏心底的爱。
难怪幸村那么珍惜那盆花,到哪都带着,原来从一开始,幸村就把答案摆在他眼前了。
不二死死盯着那盆花,再次感受到了从头到脚的阴冷,冷到他全身都打起了寒战。
几分钟后,幸村推门而入。
不二情绪前所未有的差,连装也无力装,干脆拉上了床帘。
他没有看幸村,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只听到幸村简单和白石打了招呼,随后便上了上铺休息。
幸村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并没带着明显情绪。
幸村上床的动作很轻,靠在床上的不二还是感觉到了床的震颤,直到幸村调整好姿势静了下来,床柱才停止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二躺在床上,直直看着上方的床板,他就在那里,两人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明明他的每一次动作不二都能感觉到,但却再也不能触碰到他了。
不二侧过身,将头枕在手上,不再往上方看。
白石询问两人能不能关灯休息,不二和幸村接连出声同意,房间的光暗了下来,只留门缝里从走廊漏过来的那一点细小光源。
不二还想着那盆雏菊,心脏传来闷闷的痛,他深呼吸,按了按胸口,闭上了眼。
很快,对面的白石那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白石今天已经有了足够消耗,陷入深眠。
不二闭着眼,却睡不着,他下意识听着上铺的动静,似乎隐隐能听到幸村的呼吸,他的呼吸声很慢,不二听了一会,分不出他是不是睡着了。
不二忍不住,又正过来直直躺着,他睁开眼,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逐渐能看清上方床板的轮廓。
忽然,床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