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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很少,手冢也不是多言的人,两人同住了几天,交流的次数却寥寥,往往只有不可避免的时候才会沟通一二。
譬如现在。
手冢雷打不动地完成了晨跑,进了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洗去了晨跑的风尘,手冢正打算关水,眼角余光却扫到挂在一旁的浴巾,那是清水的浴巾,和自己的浴巾并排挂在一起,两条纯白的浴巾并排挂着,却完全不用担心会弄混,因为一条是对折了之后工整挂上去的,另一条则是用完了之后随随便便往毛巾架上一甩了事的。
想到这里,手冢又想到男人昨晚也没有回房间,也不知道又在哪里留宿了。
亏得他能每天都找到不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他每天都和不同的人发生关系这件事也并不难,归功于手冢灵敏的嗅觉。
男人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些不同的味道,也许一般人不太会注意到,但手冢对气味敏感,两人又同处一室,想不发现也难。
这些气味每天都不同,大部分是各种酒的味道,偶尔清水的衣物上会有烟味,并不像是他自己抽烟,而是身处环境下沾染到的。
还有就是各种不同的古龙水,手冢想不到有人会每天换不同气味的古龙水,可能性便是清水每天和不同的人相处。
手冢顿了顿,阻止自己想下去,总归是他人的事,与自己无关。
手冢打开浴室门,有些惊讶地发现刚刚还在想的人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清水静脱力般半靠在浴室前的墙上,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衬衫最上方的几个扣子全都敞开着,或者说,因为扣子被扯掉而不得不敞开。手冢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脖子及胸口上的指甲划痕,锁骨处更是能看见一个清晰的齿印。
除了眼睛看到的,手冢还捕捉到了浓郁的酒味,这味道远比喝下去的要浓郁得多,像是被人怼了一整瓶的高度洋酒到鼻子前那般。
定睛一看,男人胸口到下腹的衬衫湿了一片,应该是沾上了酒液。白色的衬衫湿了之后呈现半透明,清楚地勾勒出了男人纤细的腰线。
“早啊,手冢君。”见他开门,清水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道:“抱歉,我在等浴室。”
手冢这才看清,男人向来干净的唇今天格外的红润,下唇还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被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于白皙的脸配上被人蹂躏后艳丽的红唇,显得有些……妖魅?
手冢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