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不知道自己心脏胡乱跳动的原因,明明哪怕是在最激烈的比赛中也不会跳得这样无章法。
是因为惹他生气了吗?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他快步往前走,直到走到走廊尽头,心跳还没有回到往常的节奏。手冢蹙了蹙眉,往训练室走去。
没有医生在旁指导,手冢顾及受伤的手,没有做力量训练,而是不停不歇地做着体能锻炼。
【从后面进入我】
【按着我坐下去】
【很爽】
……
整整一个下午,零碎的言语不断循环着,哪怕已经累到接近脱力,哪怕汗水一滴滴从额间滑落,他也无法将清水清冷的嗓音从脑海里抹去。
手冢低低喘息着,却不由自主想象着,那种时候的清水,那些男人看到的清水,会是什么样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像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样,原本苍白的脸泛起潮红,微微仰起头,半长的黑发垂在颈边,然后呢?也许会是唇瓣微张,不断吐出喘息,原本冷淡的杏眼染上些许情色。
经历有限的手冢在这方面想象有些匮乏,但仅仅这些,也已经够他乱了呼吸。
没有办法再继续跑下去,手冢啪地一声按停了跑步机。
窗外的天色渐暗,他竟然不知不觉在健身房练了一个下午。
该回去了。
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渴,手冢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口小口喝了小半杯,然而喉间的干渴却不得缓解。
手冢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觉得自己走得有点快,又有点慢。
清水会在房间里吗?他还在生气吗?
也许他还在睡,穿着自己的衬衫。
那越来越近的房门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他不知道打开那盒子里面会是什么样的,也许是邪恶的,又或许是甜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站在房门口,定了定神,才按下门把手。
窗外的落日余晖几乎看不见了,屋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空无一人,清水并不在屋里。
手冢的心跳慢了两秒,他说不上来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的感觉更多。
他打开灯,看到自己的床上摆着两件衬衫,一件还带着包装,是他贯穿的款式,也是他的尺寸,而另一件,正是清水几个小时前还穿在身上的那一件。
手指蜷了蜷,手冢将那衬衫拿在了手上。也许是错觉,但那衬衫好像还残留着清水的体温,以及淡淡的柠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