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清晨,手冢按照生物钟准时睁开眼,先伸手在清水额上摸了摸。清水额上有些细密的汗,但好歹不烧了。
手冢将因晨勃而硬起的性器慢慢退了出来,清水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醒过来。
昨天上楼时天色已晚,清水又身体不适,手冢没有机会看清清水的房间,现下屋外隐隐有阳光透入,哪怕遮光窗帘挡住了大半光线,也够手冢将屋里的景象看清楚。
房门直对的就是一整面的无边玻璃窗,现下被窗帘遮了大半,但不难想象要是窗帘拉开之后这屋里会是多么通透明亮。
房间很空旷,加大的床靠着墙放着,倒是显得有些小,房间另一边放着一套沙发桌椅,另一边还有书桌书柜,靠近门的地方是衣帽间和宽阔的洗手间,整个套间约有一百多平。
时间还早,手冢不想起床吵到清水父母,干脆又抱着清水闭眼假寐。
直到日光大好,洗漱过后的手冢下了楼,清水的父母已经起来了,清水父亲正在花园里给花浇水,清水母亲则是在准备早餐。
手冢分别问了好,倒了杯温水,正准备给清水拿上楼,就见清水父亲隔着玻璃门冲他招了招手。
手冢将水杯放在桌上,去了花园里。
清水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把园艺剪,问道:“给花修枝会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接过剪子,恭敬地点头:“略懂一些。”
清水父亲显得有些惊讶,道:“你学过?”
“之前和祖父一起修剪过盆栽。”
清水父亲点点头,示意手冢试试手。
看着手冢熟练地给眼前的盆花疏剪抹芽,清水父亲看着手冢的眼神里多出了几分更为实质的欣赏。
“平日里还喜欢做些什么?”清水父亲见手冢态度认真,也不再盯着他看,而是自己拿了另一把剪子,剪起了旁边的那盆花。
手冢道:“平日以练习网球为主,闲暇时和祖父一起钓鱼,假日里和父亲一起登山。”
“嗯,不错。”清水父亲点头。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时无话,都在认真修剪花枝,气氛倒是融洽。
直到清水母亲走出院门,见到一老一少如出一辙的认真表情,她静静靠在门框看了一会,见手冢注意到了她,半嗔半笑地冲清水父亲道:“你这个老头子一不注意就拉着孩子干活,这孩子实诚,怎么真干上活了,快来。”说罢,她冲手冢招招手。
清水父亲不满地挥了挥手上的小剪子:“这怎么算干活,这是陶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