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侧身越过站在厕所门口清水律,走到清水面前半蹲下。
清水见到他,顿时露出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扯着他的衣服就往他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眼前这一幕,清水律差点气笑了,又碍于手冢在场,没法发作,只能磨了磨后槽牙,将一股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吃不了东西?”清水律道。
清水又露出一脸惊吓的表情,抬头道:“你怎么知道我吃不了东西。”
这次清水律没再忍,而是直接冷笑出声:“我是你大哥,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
清水没敢回话,只是把整个脑袋都缩进手冢怀里。
清水律看了一眼缩在手冢怀里当鸵鸟的弟弟,差点血压都高了:“家里担心得要命,你却连电话也不肯接,要不是我派人去查,差点连你在哪个洲都不知道。”
他隔空在清水脑门上戳了几下,恨铁不成钢,深吸了几口气,随后看了一眼面露担心低头看着清水的手冢,道:“手冢国光君,来跟我聊聊吧。”
听到这话,清水不再躲着,从手冢怀里挣扎着露出一个脑袋,急切道:“大哥,你别……”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觉手冢阻止了。手冢拍了拍他的背,露出一个别担心的表情,随后揉了揉他的黑发,站起来跟着清水大哥走了出去。
手冢跟着清水律上了三楼,进了一个像是书房的房间。
清水律关上门,示意手冢随意坐,自己则是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
与在弟弟面前的大哥形象完全不同,现在的清水律面容冷峻,周身弥漫的全是旁人勿近的强势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水是清水父母老来得的子,彼时清水律已经十八岁,几乎是当养儿子一样把自己这个小弟带大,所以清水不畏父母,却最是怵他。
当时清水出事,他虽同样心疼无比,但却也没像父母一样任由清水予取予求。
清水在那件事之后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几乎是住在了酒吧里,过上了放荡形骸的生活。
清水律尝试阻止过,例如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门,偏偏他也不吵不闹,只是面无表情缩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说不笑,往往几天也不下床,谁和他说话也毫无反应,直到母亲心疼,哭着让他吃东西,再放他出门。
成年后,他怕清水律再管着,干脆连家也不回了,出了门随便买张机票就飞去别的国家。
这事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清水律气得要死,直接断了清水所有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