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冲他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水律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出差中途被一个电话叫回来,回家就见到烧得半昏迷的弟弟,他陪着熬了两天,眼睁睁看着弟弟一个月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血气就被高烧烧退,整个人比之前还要惨白瘦削几分。
说不心疼是假的,更多的是无奈。他在职场叱咤,面对自己弟弟的困境却无分毫解法。
清水律叹气,开口告诉手冢,清水已经连着两天高烧不退,意识全无了。
“为什么会这样?”手冢蹙着眉,薄唇紧抿着。
清水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迟疑了几秒,启唇,又闭上嘴,抽了抽嘴角,最终露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道:“憋的。”
手冢露出了些许疑惑。
清水律叹了口气,道:“进去看看吧。”
清水在床上蜷着,私人医生站在床边,旁边还围着几个看护。
“退烧针打了,药是一点也喂不进去,连水都吐干净了。”
私人医生还是上次见过的,给清水检查身体的那位。他连轴转了三天,眼下全是乌青,看着手冢的眼里饱含希冀,仿佛手冢就是他最后的指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沉默地点了点头,在清水床边坐下。
清水律盯着手冢看了几秒,示意众人都出去,只留了手冢在清水房里。
没了外人,手冢垂下头,仿佛连一向挺拔的脊背都松懈了几分。
惦念的人就躺在他眼前,手冢静静盯着清水,手在清水额上碰了碰,打了退烧针,高烧已经退了,只是低烧不断反复。
“静。”他喊了清水的名字。
没有任何反应。
手冢褪了外套,在清水身边靠着。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神志不清的清水瑟缩了一下,随后朝他这边靠来,不过几秒,已经将头埋在了他怀里。
手冢勾了勾嘴角,他想笑,可心里却是一片酸涩。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男人穿着灰色的真丝睡衣,蜷着腿侧身缩成一小团,汗湿的黑发遮着巴掌大的侧脸,只露出尖细的下巴和因发热而微微泛红的脖颈。
他不常出门,肤色白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又因病着,神情有些倦怠。
裸露的颈部肌肤平滑细腻,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尽数消退。手冢伸手去碰,脑中却想起牙尖陷入肌肤的触感,以及那曾被他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