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敢看手冢,将这事儿说得语无伦次:“是同学聚会,我一口酒也没喝,我都不记得他了……”
手冢叹了口气,将清水搂紧。
清水得到安抚,换了几秒后重新开口,这次,他说得很慢:“他把我拖到小房间里,我觉得恶心,但是身体没忍住,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头顶传来手冢的声音:“别怕。”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手冢的声音很低,有点闷。清水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口传来的震颤。
手冢说着安抚的话,清水的情绪却没有好转多少,他能感觉到手冢说得勉强。他没有再追着解释,只是强撑着笑:“今天有别的生日安排吗?”
手冢摇摇头:“不算安排,只是惯例要和家里一起吃晚餐。”
晚餐。清水的视线往窗外飘去,映射进来的阳光已经带上了橘色,说明他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一点了。
“静,”手冢忽然开口:“是那天回来就病了吗?”
“嗯。”清水闷闷点头。
手冢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清水这次发热来势汹汹,听起来确实是憋的。他往清水脸上看去,清水眉目低垂,苍白的唇瓣紧抿,整个人闷闷不乐。
“是因为最近没做吗?”
清水睫毛上抬,像是想与他对视,却又忍住了。“也许是吧。”清水的声音很轻,内心极力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状态。
手冢也沉默了下来,如果是未经人事的他,也许无法理解清水的状态,但现在的他,似乎有几分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自己欲望轻,可也许是食髓知味,这段见不到清水的时间里,他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燥热难安,非要加练消耗掉多余精力才能好受一些。
哪怕多加了数次训练,他还是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自己发泄过几次。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核心问题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清水习惯了欲望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们几年不见面的计划。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的。”
手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起身揽他入怀:“饿了吧?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吃饭?”
清水轻轻点头。
“等我一下。”
手冢在性事中出了些薄汗,先去浴室冲洗整理了才穿好衣服,出了房间门。
清水律的住处说是大平层,实际打通了两层,清水所在的卧室在二楼。此时,二楼放眼望去,空无一人。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