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作为搭配的夸张金属腰带发出咔嗒的碰撞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注意到钢琴上没有他的琴谱。
“你不用看谱吗?”她问。
“看什么谱?”他走到钢琴前,“我又不知道今天要弹什么。Henderson也没说。”
她愣了一下,“那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再看呗,”他说得很轻松,“反正我背了挺多曲子的。实在不行就即兴。”
即兴。这词但是新鲜,但从濑名暁嘴里说出来平平无奇。
呵。她还从来没有即兴过。
她的每一次弹奏都是JiNg心准备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事先设计好的,每一次触键都经过无数次练习。
即兴对她来说,就像没有地图就出发,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紧张?”濑名暁注意到她的表情。
“有一点,”她承认,坐到钢琴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别紧张,”濑名暁靠在钢琴上,双手cHa进K子口袋,“Henderson虽然嘴毒,但他不会吃人。而且——”他顿了顿,看着她,“你弹得已经够好了,技术上。”
“但没有灵魂,”她苦笑,重复Henderson的评价。
“那就找呗,”他耸耸肩,语气很随意,“又不是什么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你来说也许不难。”
“对谁来说都不难,”他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只是你把它想复杂了。灵魂这东西,不是什么高深的玩意儿,就是——做你自己,想什么弹什么,别管别人怎么看。”
“可是做自己……”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他转过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理解。
“那就是Henderson让我们一起上课的原因吧,”他说,“你帮我打磨技术,我帮你找灵魂。互惠互利。”
说完他笑了,那个笑容很真诚,不像之前那种带着挑衅的坏笑。
门被推开,Henderson走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棕sE的羊毛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反光。他扫了一眼两个学生,点点头。
“很好,都到了,”他说,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今天我们做个实验。”
他走到钢琴前,看着棠韫和,“Violetta,你这周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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