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算特别夸张嘛……”
白栾嘀咕着，伸出两根手指，习惯性地在屏幕上做了一个缩小的手势。
地图的比例尺变化，更多的细节蜂拥而至，密密麻麻的标识和通道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然而，这还没完。
“？”
白栾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他颤抖着手，继续调整地图的比例。
一次、两次……
到头了。
加上最初的一次，足足调整了三次，才看见黑塔住所的全部地图。
白栾之前一直觉得，开车去上厕所，只是段子，但现在看来……
并非段子。
白栾看着手机里的地图，只感到压力山大，他面露难色看向黑塔人偶，问道：
“必须全部记下吗？”
“当然。”
“……”
新生活开始了。
它没那么坏。
但好像……也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