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信不想对方炸掉提出换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泉儿搂着少爷侧入,那些只敢在心底说的话随着对方的浪叫被牵引出口。
“骚货!被室友干被保镖干被自己的两个父亲干被低贱的佣人干,你他爹的逼都让人干成黑洞了,贱人!你不应该做少爷,应该做贫民区的公猪,被所有人从早轮到晚逼轮爆轮炸你他爹的……干得你亲爹都认不出你,贱人!”
在小佣人的辱骂声中顾信鸡巴硬得流水,他喘息着说:“嗯,少爷是贱人,惦记所有人的鸡巴……”
泉儿架高男人的腿到肩,骂着狠操身下的少爷,男人痛哭求饶,他逼迫男人自己玩自己的大奶,又分开双腿将自己的臭袜子塞男人逼里。
帐篷外传来声音,“半个多小时了啊。”
泉儿意犹未尽地退出帐篷。
第二个进去的是白鹤,他皱眉扯出逼里的袜子,躺着的人望着他问:“是不是都臭了?”坐起身自己用手摸了逼往鼻下放,臭的上头。
“躺好。”
时间只有三十分钟,白鹤不想浪费一秒,他坐在对方身上刚尿过的鸡巴怼到男人嘴里。
一股腥臊味直冲头顶,顾信皱眉扭头,“不要。”并不是因为爱洁,以前在宿舍顾信吃的是很爽的,今时不同往日,他有挑剔的资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逼鹤哥哥。”
又塞了几次没塞进去,白鹤干脆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蛮横干进嘴里。
“唔……哈啊……讨厌……”嘴里叫着讨厌舌头伸得长长的舔在茎身,身上的人低骂骚货,顾信高挺的鼻梁蹭过龟头哼唧。
被射了一脸,顾信翘着唇痴笑,“你好喜欢射我脸上。”
“嗯。”白鹤抬起身下人的下巴,指腹摩挲对方的下唇,乳白的精液涂抹均匀,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浪荡妖冶。
四年前的顾信是帅气的、憨厚的、纯真的,眼下的处处透着媚色,一时美得竟雌雄莫辨。
轮到奥利弗,他不顾众人的阻拦将帐篷里的人抱出帐篷,顾信搂住人,两条腿夹紧粗壮的熊腰。
奥利弗啪啪抽了大屁股几巴掌,怀里的人张嘴咬他,手指拉扯骚逼,一阵夜风吹来,顾信打了个冷战,“奥利弗,不许再玩了!”
眼热的小黑说:“操不操,不操我操。”方才才操过的他根本没操够,顾信日日夜夜吃他们的鸡巴,若是别人骚逼早松的不成样子,而顾信的却一如最初的紧致。
顾信伸出手指对方,“七号按摩棒,闭嘴。”按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