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白炽灯光下,高大健壮的男人坐起身,他的眼睛被黑色的布蒙住却浑然不知,他以为的床实则是十二张课桌拼成,床单是学生的校服。
更不知的是他的左右两边头顶双脚,皆站了人,正是他的学生。
二十四个学生围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将他包围。
他的左手边躺着第二十五个——提供软垫给他香包的沈纪里。
沈纪里侧躺着,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纪里,纪里?”
一连两声对方均没有任何反应,张峰松一口气。
他自裤兜掏出消肿药膏,然后轻手轻脚脱掉了下身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崭新的三角内裤,内裤没完全脱下来,而是脱一半在腿弯挂着。
男人试探着张开腿,确定没有惊动身旁的人后腿长得更大了些。
露出三角地带旺盛的阴毛、疲软却非常可观的性器。
他的手向下摸去,一阵微小的水声过后,男人的脸慢慢慢慢地红了,疲软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纪里……”
玩了好一会儿自己的逼,男人意犹未尽地收回自己的手,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都说他的逼骚,张峰想知道究竟有多骚。
人群发出急促的呼吸。
张峰扭头,他刚才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呼吸,但是很粗,跟沈纪里轻得好像羽毛的完全不一样。
他侧耳细听,却是一声也没了。
站在右手边的某人被二十三道视线齐刷刷冷盯,他无声歉意笑了笑,下一秒伸出自己的手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再听到,张峰便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继续手里的动作。
舌头探出个尖舔在裹了自己逼水的食指,味道难以形容,很怪,不知道霍达为什么那么喜欢,难道霍达是异食癖?
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抹药。
指尖抠了一点点药膏,张峰弓着身子往自己逼口送去。
药膏遇热即化,眨眼间与逼肉融为一体。
早上一分钟搞定的事情,现在愣是磨叽了十分钟还没好。
一口大红逼搞得汁水淋漓,屁股下的校服湿透了。
这十分钟张峰喊了无数声学生的名字,一会儿纪里,一会儿芝芝,又凤池、清扬。
“清扬,不要欺负老师,两根真的不可以。”两根手指捅进屁股的男人骚叫着说。
逼水流得更多了,小溪流一般,蓝白相间的校服大片湿润。
内容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