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恶少爷的包养要求,凌樾找了第二份工作——在某会所做鸭。
做鸭赚钱是其二,其一是测试,而结果与他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门开,看着客厅坐满了的男人们,凌樾上扬的嘴角收了回去。
“呦,我们凌大才子来了。”
一开口讽刺意味拉满的正是之前在酒吧故意找茬害凌樾丢了工作的钱东晔。
除了钱东晔还有几位衣着不菲气质不俗的男人,其中包括主角攻傅滨琛。
“滨琛,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这又是什么情况?”其中一位少爷问。
“什么情况,破镜重圆的情况。”钱东晔勾唇,笑得拽到家。
那位少爷不敢置信,“真的假的,你们要复合?我还以为你腻了。”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傅滨琛,等待他的回话,傅滨琛也不负众望,“从来没谈过,哪来的复合。”
这句话直接证实了外界有关凌樾不过是傅滨琛的玩物的传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东晔第一个笑,其他人紧随其后,一时间整个大厅皆是哄笑声。
“我就说嘛,我哥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货色。”
“长得还行。”
“长成朵花儿下面的根儿是烂的你也要?”
“那不要,我对烂货不感兴趣。”
凌樾究竟是不是烂货傅滨琛比谁都清楚。凌樾二十岁跟着傅滨琛,二十岁之前没谈过一次恋爱,去酒吧陪酒因为连客人摸一下手都不肯被经理天天骂,被傅滨琛从酒吧带走后一心一意跟着对方,知道对方疑心病重占有欲重,就拒绝了学长卫焜的帮助,隔三差五地被以做爱的名义验身。
在凌樾离开那栋公寓之前,凌樾有且只有过傅滨琛一个男人。
然而满客厅的人一口一个烂货贱货,坐在中间的男人却晃着酒杯在喝酒。站着的凌樾仿佛成了空气。
“太过分了!明明你是被叫过来的,不是来复合的,而且我们凌樾哪里是烂货!”
“没事,他们说的人不是我。”真正的凌樾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雪天。
收到时间地址的那一刻他就多多少少猜到了。连鸿门宴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少爷们点了只鸭子,把鸭子当猴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问是哪位先生叫的公关?”
此言一出,吵吵闹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公关?”
“是的,”凌樾为其中一位少爷解答了疑惑,“凌某是悦心会所的公关先生,收到点单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