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做了!”
腿高高架起在肩,凌樾俯视身下男人挣扎的性感表情挺腰抽插,上顶得平坦小腹凸起,对方张开嘴再吐出的是淫叫。
“哈……妈的。”
“最后一次想用什么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你个死娘炮,放开你东爷!”
凌樾俯低身子,让两条大长腿夹在自己后背,一边操一边舔着人鲜亮的唇说:“你坐我对面眼不眨地盯我不就是对我有意思,跟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操你,正好,你有情我也有意,不把你操得下不来床怎么对得起那三串韭菜、两串腰子、俩,生蚝。”最后一句每说一个字深顶一下,色情地舔弄饱满的唇。
“傻逼才对你有意思,你东爷是等你撑死了好大发善心给你收尸,你个死娘炮……啊!”
被狂顶到停不下来,汗液哗哗流淌,身上的人也流了好多汗,亲过他的唇粉亮闪光,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钱东晔被盯得失神,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住对方的后颈。
屁股里的棒子抽了出去,钱东晔粗喘,
“你要是一开始这样,我可能都忍不住跟我哥抢了。”
凌樾弯起唇,“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以后?你要和我哥复合?我感觉我哥是想和你复合来着,但他那人死要面子,让他服软很难。”
“比你还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我给他提鞋都不配。”
“别这么说,你比他好多了。”
大棒子又又插进屁股,累得要死还被逼骑乘,钱东晔心里骂了成千上百句死娘炮,听到你比他好多了提腰的动作一顿。
“少蒙你东爷,整个南城谁不知道他傅滨琛能耐大的通天,表弟钱东晔除了会吃还是会吃,给人当司机都不配。”
“真的,没骗你,你跟他比起来真的好多了,至少你不会pua,不会家暴,不会,我想以东爷洒脱的性子对方不愿意也不会往死里强吧。”纸巾擦拭穴口流出的精液。
“那不会,我没有恋尸癖,能玩就玩,不能玩算,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对方一个男人。”
“嗯。你就是嘴忒欠。”
“欠操。”
后脑被覆住生猛地往下压,牙齿磕到牙齿疼得钱东晔吸气,凌樾趁机把自己的舌头侵入进去。
“哈……不是,你又咬我,属狗的?”嘴唇被咬破了,出血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不住,我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