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凌樾跑了好几次,凌樾琢磨想要任务完成他是不是也得多跑几次。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前一天亲亲热热喊人琛哥的凌樾第二天一早就又提裤子跑路了。
上了个厕所的功夫人不见了,行李箱和衣服抱枕都在,床头柜的小纸条留下一行字:
「爱一条狗也不会爱你。」
好,好,好的很。傅滨琛额头青筋暴起,攥住纸条的手骨节青白。
“凌、樾!”
有了上一回的经历,傅滨琛不再给闹腾的情人打电话,而是打给了表弟钱东晔。
那头再三表示:“他没找我,真没找。”
凌樾的确没找钱东晔,他又不傻,一个人为什么要找两遍。
看见凌樾出现在门前的苏星圻,心底压抑不住的欢喜,对方好多天没找他了,而他又不敢上门去和傅滨琛争人。
“你之前说今天要去外地演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星圻点头。
“可以带上凌某吗?”
“当然。”
就这样凌樾和苏星圻搭当天的航班飞往距南城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傅滨琛在找了这个男人找那个男人,找了一圈发现这回少的是苏星圻,一想到梦里苏星圻勾引自己的骚浪劲儿,不由牙齿咬得咯咯响,贱人!
另一个城市的酒店
“凌樾,不行。”嘴上说不行,推出去的手却是软而无力。
“有什么不行的,安心,等你上台我就会关掉。”
跳蛋用力塞入深处,凌樾抱一抱人,亲吻似因惊吓微微出汗的额头。
两人一起走出酒店房间,凌樾神情淡然,并排的苏星圻耳尖通红。
进入电梯,电梯有别的房客,那房客目光时不时朝苏星圻掠来,苏星圻顿时紧张起来,不会被发现了吧,偏这时屁股里的跳蛋频率增大,嗡嗡声随之增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四十多岁的男房客眼睛盯着苏星圻叫。
苏星圻一颗心直跳到嗓子眼儿。
手被拉住了,“您是苏星圻吧?”凌樾皱眉扯回被拉住的手,替为回话,“他是,怎么了?”
“哦,鄙姓赵,女儿是苏老师的粉丝。”
原来是粉丝,苏星圻松了一口气。
电梯到达负一楼,赵先生嚷着要签名,苏星圻不好拒绝,毕竟他对外人设挺宠粉的,赵先生去自己的车里取来笔和纸,一边将笔和纸递过去,一边喋喋不休说女儿多么多么喜欢苏老师,因为要上学没办法来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