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林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比珍珠还真。”
这时陈飞飞也走出来说:“是的,这位先生你误会了,人家身上爬了一只虫子,在后背自己抓不着就拜托一林哥帮忙抓。”
柳青田眯眼,后背?他看到的明明是孙一林两手抓在这人的前胸。
攥紧拳,停下的脚步重新启程。
孙一林伸出尔康手,“嗳嗳嗳,怎么又走?”
追上去又解释,请陈飞飞作证,最后拉回家找虫子。
“哎,虫子呢?”孙一林一脸绝望,指着地面说刚才就掉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虫子没找着,但柳青田也原谅了对方,因为对方脸上的着急不作假。
陈飞飞回了隔壁,孙一林收拾吐了一地的果核瓜子皮,柳青田想帮忙。
孙一林不让人碰,“这儿脏,你进去客厅,我一会儿收拾了也进去。乖。”
乖是年龄大对年龄小的通用语,孙一林对很多人说过,可柳青田是第一次听。
从小母亲父亲对他就比别人家的孩子格外严厉,上学期间每天回到家做完作业,上完钢琴课书法课舞蹈课礼仪课等等课程后还要帮助父亲做家务,可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完美,也不能够得到母亲的一句夸奖。
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都是你贵为杨家未来的女夫应该做的。”
工作,他每周或隔一周向母亲汇报进展,周末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必须在家,帮助父亲做家务。
就连婚后都不能逃脱母亲的掌控,对方隔三差五上门检查他作为夫郎哪里做得不对。
他做了那么那么多,母亲却是一不高兴就责罚他,面壁思过、跪地写检讨、尺子抽打手心、藤条抽打小腿,还有,耳光,可孙先生,他歹毒地给他下药,上了他,他不但不打他骂他,还不舍得他扫一下地,还对他说:“乖。”
心脏像气球一样膨胀,又似棉花般柔软。
孙一林扫好地了,看人还在院子杵着就上前叫,“怎么还在这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是人忽地对他展露笑颜,孙一林一瞬瞪大眼。
心脏老鹿乱撞,咚咚咚!咚咚锵!
好半天回过神来,心内道:要了命了,不愧是高岭之花。
咽了口口水说,“那啥,飞飞送的樱桃还剩些,你吃不吃?”说完又觉得人啥没吃过,会稀罕他吃剩的几颗小樱桃。
却听到:“好啊,谢谢孙先生。”
两人进到客厅,柳青田没有说场面话,当真伸手捏了一